来嫂子。
“他现在半死不活,人不人鬼不鬼,你还想着嫁给他?做梦吧。”
“你说什么?”慕容云烟捞住花香的肩膀,精致的妆容有点扭曲,“殿下他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看来她还不知道晔风最近的状况……花香嘴角已经渗出殷红的血,却微笑着,无辜地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美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
花香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冷的水顺着发梢向下滴答,她拼尽力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在天牢里,只是这次换了个更为隐秘的牢房,而且被绑在柱子上,手脚被封锁得死死的。她没死吗?体内的毒居然没有要了她的命?
幽暗的火光忽闪忽闪。刑柱面前摆着一张长桌,一个身穿玉袍的贵公子坐在那里,执笔书写着什么。他两边是拿着长刀铁烙的官差,用以给犯人施刑。
“醒了?”那公子面容阴柔,眼睛狭长,看着有点面生。
“父皇命我全权处理你。”他看了看桌上写好的的绢帛,点头示意她,“直接画押吧,没什么好审的了。昨日你的婢女对你的罪状供认不讳。”
“你怎么不说她是诬陷?”花香有气无力道。从他的自称看此人是个皇子,而且还是颇受重用的皇子,“你身为皇子,皇上命你处理此事,不是让你来草草结案的!”
“诬陷?”晔睿道,“她诬陷你,与我何干?如果天下人都认定了你的罪行,那你就是有罪,我何必与天下人过不去。”
容家世子容傲天,慕容云烟,还有公主叶清宁都同他打过招呼了,让他务必下狠手。他得罪不起那么多势力,所以,必须快点结案,好给那些人一个交代。
“明明是亲兄弟,可是你跟太子哥哥还是差远了!”花香失望地摇头。晔真是正直真诚的人,晔风也绝不会与小人苟合,而眼前这位皇子却是那种趋炎附势之辈。同为皇子,实有天壤之别。
“你说什么?”晔睿明显恼怒,扬手就是一巴掌,“放肆,竟敢对本王出言不逊!”
花香脑海中思绪万千。晔真身体病弱无法支援,晔风就算以前再风华无限现在也不能出府,欧阳落熙和秦凝儿已被皇上明令禁止插手此事,花府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动静,多半是要舍弃她了,柔贵妃更是会明哲保身敬而远之,皇后慕容依依虽然算得上是她姨母,却不与她亲近过,出手相助的几率不大。她现在孤立孤立无援,唯有说服眼前的人,她才有可能扳回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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