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这个道理,不应该不懂的。对待敌人,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这次遇刺就很能说明问题。
晔风笑着回道:“竹离,你还是老样子。”
竹离一时间没有听懂,摸不着头脑,弯腰拱手:“属下不才。可是殿下,属下真的觉得,您应该找几个盟友了。您不能就这样自己耗下去啊。”
晔风却只是道:“玉牌而已。你下去吧。”
竹离在心中叹息,施展内力将玉牌粉碎得干干净净,半丝踪迹也不留下,才告退。
花香只看得见这俩人嘴巴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后来见竹离刚进来就出去了,心生疑惑:“你那车夫咋了?”
晔风淡淡一笑,“没事,只是最近越来越糊涂了。”
花香肯定地点点头:“对啊,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竹离糊涂,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准你比他更糊涂。”
晔风不为所动,“是啊!看你的丫头在外面急得那样子,就知道她主人是个怎样的人。”
花香郁结,没想到又被反将一军!几秒钟后,她转而问:“怜儿在外面干什么?她为什么不进来啊?”
话音甫落,晔风清雅的声音又响起:“是我不让她进来的。”
花香气呼呼地问:“你为什么不让她进来?”
未想,她捻起衣袖,正要打算质问他为什么要欺负她家怜儿,晔风却已经站起来,白衣宽袍轻浮,伴随着浅浅笑意,立足于茶桌前,好似三千凡尘都为之动荡,霎时间便照亮了她的眼睛。
他细细打量着她,良久,摇头,“不是我不让她进来,而是我知道你不想让她进来。因为北清词让她告诉你,今晚去后花园上课。”他耳力超群,只要凝聚真气,方圆十里内的一切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北清词走后对怜儿说的话他都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又是上课……花香咬咬牙,抱怨道:“都怪你,谁让你把他叫来的,要是你不把他叫来,我不就用不着去上课了吗!”
晔风颔首,答曰:“我要是不给你寻个老师来,花叔叔回来之后我们两个可是都要挨罚的。”
“那你为什么偏偏要请他?”
晔风捧着杯盏,纤细的十指好像苍白的透明,只遥遥那么一眼,便是清远生风。他耐心解释:“北清词和我是故友。最近他手头很缺钱,我便命人为他找了个活儿。再说,他医术高明,我又病了,把他请来是再合适不过了。你也是舍不得我病死的对吧?我死了就没人替你出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