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无数,这等陈年旧事怕是早忘了。”晔风道。
欧阳落熙皱眉思索,低头嘀咕,“不可能啊,本太子的记性一直很好的。”
“哦……”秦凝儿逻辑跳跃飞快,目光变得幽深,“我记的呀……那名小妾呀,不是早就死了吗。”
花香顿时感觉背后一寒。
欧阳落熙同样感觉背后一寒。
唯独晔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自己在那儿喝茶,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啊,对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本太子记起来了!”欧阳落熙一拍脑门,赞道:“七皇子记性的确比本太子好。本太子佩服!”
欧阳落熙似乎又不服气自己就这样被坑,伸手指着晔风:“哼,一事归一事,晔风你别得意,你家那位才疯狂呢!竟然说非你不嫁,要不然就去死,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太后和皇后那两关,估计不好过……”那语气,简直满满的幸灾乐祸。
晔风不理会他,朝花香道:“你看他,骄横跋扈,连自己娶的小妾都不记得的人,他的人品你信得过吗?”
花香摇摇头,鄙夷地看着欧阳落熙,立场很是坚决,“信不过!”
“我也是。”晔风拐了个弯,又着实把欧阳落熙给讽刺了一顿。
“你!好……”欧阳落熙气的不轻,端起酒杯赌气地喝上两大口,又噗地尽数吐出来,叫起来,捂着嘴,“哎呀!这是什么酒!”
没人理他……
他砰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这酒什么味儿啊。”
花香好奇,也尝了一口,只觉一股辛辣而又混合着腥气的气味涌上鼻尖,她也全喷了出来,后悔自己干嘛没事找事非要以身试险。
晔风正坐在花香旁边,花香是头转向门口这边,所以他被喷了个正着,尽管他用衣袖快速地挡住,但还是淋湿了他的衣袖,他无奈地看了花香一眼,见她小脸怪异地扭曲着的,就知道她遭罪了,淡淡一笑,加了一把火,“其实这酒也很贵的,毕竟是用蛇王的鳞皮泡了这么久啊,味道我倒是没有尝过……”
“咳咳咳……”花香和欧阳落熙同时想吐。
欧阳落熙倒是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指着晔风半天说不出话来,指尖颤抖着,“行……真行!晔风你够义气的啊!”
花香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一副随时要哭的样子。
惹得欧阳落熙连忙哄她,“丫头不哭啊,这酒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酒嘛,再说里面的蛇早就死了,它出不来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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