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她的才学倾倒,心甘情愿奉上花灯,“那个低贱的琴师不足为虑,主要是高侍郎。”
为表决心,她赌自己赢,把身上的三千两零花钱,全部压上去了。
这不是巧了。
慕听雪也走了过来,跟南宫浅浅同时掏了钱下注。
“三万两押一个琴师?”
南宫浅浅掩唇而笑,“长公主殿下,您是第一次玩这个吧,这琴师不可能赢的,你这么多银两怕是要血本无归了。”
慕听雪乜了她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仁卿赔率高,八倍呢。”
南宫浅浅觉得长公主也不过如此,愚蠢至极:“元宵灯王大赛,几十年来,还从没有琴师夺得过灯王。底层的愚民,大多目不识丁,灯谜的谜语字儿都认不全。”
慕听雪摇头:“他识字的,不要看不起穷人老百姓。”
寻音说过,这个徒弟聪慧异常,无论什么书看一遍就能倒背如流。
这是人才啊!搁在现代,十一二岁就能直接升入中科大、北大清华少年班。长得又帅,上各种益智类节目什么最强记忆、什么超级诗词,稳拿第一成为全民弟弟,热搜顶流。
“殿下!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琴师仁卿听了这话,十分感动,漂亮的丹凤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
南宫浅浅不爽,为了彰显自己,她高声道:“我若赢得灯王,就将赢得的九千两,赠予灾民。”
她自己的赔率是三倍。投三千,争九千。
周围一片叫好声,夸赞她是仁义奇女子。
慕听雪淡淡道:“本公主若赢了,就捐给镇北军做出征北境的军费。”
声音不高,但足以令周围人听见,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云煌国人,大多极为憎恨北屿国人。北方生灵遭受北屿国铁蹄涂炭,当地百姓如待毙之婴儿,河山沦陷过,八百里的屈辱,国人不曾忘却。而云都地处江河以北,距离北境仅隔一省,唇亡齿寒,云都城内不少流民都是从北境逃亡过来的。
古人纯粹,怀忠义之心,遵道统之训,视侵略者为仇敌,恨不得生啖其肉。
“殿下!”晏泱面无表情,心血却已澎湃。
这世上,唯有她,才知自己难处……
国库空虚,各省官员的俸禄还欠着,根本拨不出更多的军饷来。正因为此,朝廷上下有不少反对此次出征的声音,离党那边主张议和,左相离泛还上了个折子,说从江南种植棉花的农民那里征收二十万匹棉布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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