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师傅。”小元霸忽然道，“我在想串串洞的事情——巨剑公的剑法，之所以那么容易被你看穿，是不是因为他每一剑的轨迹都完全一样？”
“没错。”我蹲下来，用手在地面上画了一道线。
这道看似平常的线条，其实就是巨剑公的剑路。
类似这种剑路，总共有九招。
虽然剑路很少，但由于出剑角度与力度的不同，再加上多次重复、叠加，才形成了串串洞那错综复杂的地形。
“可是，巨剑公为什么非要用剑招呢？”小元霸道，“直劈一剑不行吗？”
“大概是用惯了固定的剑招罢。”我道，“就好像为师用刀削苹果，会不知不觉的使出一招迎风破浪，这都是练功练出来的毛病。”
“如果巨剑公当时变通一下，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的剑招，是不是能直接把整座秋山劈成两半？”小元霸道。
“不弯弯绕绕，直接劈成两半？”我嘴里反复念叨着，“叠加……变通……”
霎时间，仿佛无数刀光剑影在眼前纵横，一道手握巨剑的身影在黑暗中飞巧腾挪，舒臂舞动；与此同时，自入虞州以来的种种情形亦幻化为一幅幅画面，在光影中逐渐重合。
“难道是这样？”我重重一拳砸在岩壁上。
小元霸不明所以的望着我。
“小元。”我道，“为师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你得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完成，有没有信心？”
“什么任务？”小元霸问。
“一个很危险的任务，做与不做，你自己选。”我凝重道。
“再危险，那也没得选嘛。”小元霸耸肩道，“谁让我叫你师傅呢。”
“好。”我点点头，“你敢答应是好事，但这个任务实在凶险莫测，为师会给你三样保命的宝贝。”
“有宝贝？”小元霸两眼闪闪发亮。
“第一样，是一招剑法。”言语间，我取出一根竹杆，当成兵器握在手中。“看清楚了。”
在火光中，我反握竹杆，往前疾风般连刺五下，四轻一重。
“看清楚没有？”我问。
“看是看清楚了。”小元霸道，“可看不懂。”
“为师再慢动作给你演示一遍。”我将动作放缓十倍，让他看清楚我出手的每一个细节。
“还是不明白。”小元霸摇头道。
“不明白……是正常的。”我泄气道，“你没武功底子，一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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