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分数来看,就算拿到两分也翻不了盘,我选择放弃。”万无病如此说道。
“从一开始,老夫就没想过要拿走信物,毕竟在这场考验里,老夫只是一个陪衬而已,没必要做太出风头的事情。”张老爷子如此说道。
“其实在最后一轮里,我是应该把信物拿走的——拿走信物,最差的情况就是自己不得分,别人全部加一分,而我手里拿着四分,别人最多只有两分,就算加一分也超不过我;如果不拿信物,却有可能在这最后一轮被拥有两分的人逼成平局——那为什么,我没有选择拿走信物?因为……我恰好想给别人这个平局的机会。”赖总镖头如此说道。
“我完全没想到,信物竟然能轮到我面前;我当时就猜测,这应该是赖总镖头给我的一个讯息:这一局,还是要做成平局!既然准备做平局,拿不拿信物根本没有区别,所以咯,我就没有拿。”铜三爷如此说道。
“我?我怎么拿?我进帐篷的时候,信物早就不见了,这一点第六号完全可以作证。”万无敌如此说道。
一口气看完七份口供,放下供状的时候,我发现四周的人都在盯着我。
“咳咳,口供……”厉总管假咳道。
“还给你。”我马上把供状递过去。
“你也要录口供啊,装傻?”万无花尖声道。
“哦,对。”我脸露恍然大悟状,“录口供是应该的,来来,纸笔拿来。”
厉总管推来一套文房四宝。
宣纸徐徐展开,清水源源入砚,墨块缓缓沁化,尖毫轻轻舔墨。
中指稳拗青皮竹,虎口契定灰节痂。
笔落如有神!
“你这写的什么?”铜三爷好奇的把脑袋凑过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九阴真……呸呸,道德经?”
“太久没动笔了,只是随手练练字。”我把墨汁淋漓的宣纸拨开,拉来一张新的,按住左上角,迅速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又有好几双眼睛凑过来。
我将毛笔一抛,双手合拢,三两下便把整张宣纸折叠成豆腐块大小。
“你把口供折起来干什么?”铜三爷不解道。
“这可不是口供。”我摇头道。
“不是口供,那是什么?”铜三爷更疑惑了。
“是妙计,锦囊中的妙计!”话音刚落,我还真的掏出一个锦囊,把那块‘豆腐’塞了进去。
“你又想搞什么?”万无花皱眉道,“少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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