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
我的身体由圆转横,泥鳅功全力动,直挺挺的滑入床底,瞬间通过六尺大床,出现在万无惧的身后。
跃!
在油脂的作用下,空气也仿佛变得如纸轻薄,如丝顺滑,如水柔和……我就像一条鲤鱼般腾空跃起,弯身、折腰。
当万无惧觉察到不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已经掏出竹杆,架在他脖子上。
万无惧僵住。
我哈哈一笑,再次后撤,等他回过头来,我人早就退到了墙边一张摇摇椅上。
翘起二郎腿,晃得摇摇椅出轻微的吱呀声。
沉默了好一会,万无惧才开口道:“你……是不是学会了什么新功夫?”
“刚刚学了一点轻功。”我轻松的说。
“你之前不会轻功?”万无惧讶异。
听他的语气,似乎人一出生,就该自带武技、内功、身法三件套。
“人不一定要会轻功,才能走路的。”我笑着说。
“怎么可能?”万无惧完全处于失神状态,“你不会轻功,我打不过你,你学会了轻功,我在你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没怎么和人打过架?”我问。
“经常打啊。”万无惧道。
“经常和认识的人打,是吧。”我说。
万无惧沉默了。
“你那不是打架,是切磋,是喂招。”我道,“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玩儿。”
“那你呢?你也经常打?”万无惧问我。
“架打得倒不算多。”我摇摇头,“不过,我打了好几场要命的架——不是我要人命,就是别人要我命。”
生死之间的磨砺,比打一百场不痛不痒的架都要有效。
当然,并不是说切磋、喂招没用,想要提高武功的修为境界,多多练习是正确做法。
但修为境界的高低,只代表人对一门武功的熟练程度,而不包括人对这门武功的实际应用能力。
什么意思?
就好比一个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什么四书五经都滚瓜烂熟,但到了考场上,偏偏手颤头晕,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就好比一个屠夫,平常杀猪牛羊无数,可有一天让他充当刽子手,砍脑袋的时候却楞是下不去手。
就好比一个歌姬,自己练习的时候,妙音绕梁,游刃有余,然而一旦被客人围观,就光懂张嘴,半个调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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