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情劫才能找到通明境机缘,但具体要做什么,情劫如何,她也不知晓。
她之所以费了这些大劲来到金楼商泽忆的身边,其实没有实际的计划,只觉得一直跟着商泽忆便会遇上,并未深想,只觉得顺其自然便可。
既然商泽忆问了,她便将自己想法相告:“情劫具体应在何处,我亦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我的情劫必会应在你的身上,反正今日起你我共处,让我伴你在侧,待定应劫之时你我自能感知。”
商泽忆听完挠挠头道:“什么计划都没有两眼一抹黑你就来了啊,你也是实诚过头了。这么不肯定,那得多久时间啊?”
“少则数日,多则数年,也可能这一生都难以遇见。”林子萱对时间也无法肯定,但她始终是那般从容地回答。
少则数日,多则数年,这不就是说完全不能肯定吗?商泽忆一听就知道这是完全没影的事,他迟疑道:“要是一直都没办法遇见呢?”
“那我便伴你一生,结草为庐,与你退隐江湖。”
林子萱冷冷清清地说,却透着坦诚的意味。
商泽忆知道林子萱从不说假话,此时必定是她肺腑之言,他听着心中暗暗小乐,面上更是笑得嘴都快扯到耳朵根上去了。
与她择一地终老,不论世间纷争吵杂,这本是他想过两个人最好的结局。
“挺好挺好。”商泽忆脸上乐开了花,但他想到两人的身份责任,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又问道:“那葬剑府呢?”
在很久之前,横沟在两人之间的从来不是感情,而是自身的职责。
“你的白鹿城呢?”林子萱不答反问。
两个人极有默契地沉默闭上了嘴,结草为庐,退隐江湖是多么美好的憧憬,可是那终究是幻想。
商择忆不怀疑林子萱在之前说出退隐江湖时候的真心,但那最多只能是一时的冲动,两人都知道自己背负的责任,哪有想得那么轻巧,说放下就能放下。
江湖很大,自由虽好,却从不属于他们。
雅间内瞬间静了下来,氛围一度尴尬,还是商泽忆换了话题,刻意打破尴尬的局面道:“时刻与我相伴的话,那你接下来是要住在我的府中?还是跟以前那样住回驿使馆?”
林子萱知道他是故意找话,仍是跟着他的节奏回答道:“你我既有婚约,住你府上也并无什么不妥,只是免不了会有闲言闲语,我并不在乎,若是害怕人说闲话,你权当没听见便是。”
虽有婚约,但未成婚前便住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