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苏景洛捏起了拳头,仿佛又回到了年幼的时候,义父为了他们引开了那群拿刀剑的刺客,而他再看到义父时,他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挂在了歪脖子树上,自己只能如现在这般徒然握着拳头。
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十五年了,时间的侵蚀能力谁也无法避免,苏景洛关于苏天伦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一大片,连他的样貌都回想不起来了。但义父转身引走刺客时的那个背影,却始终刻在他的脑中,就像用刀刻下一般,甚至连他衣服上的褶皱,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父爱如山,即使不是亲生的父子,这份爱依旧真挚与沉重,让苏景洛永远无法忘记。
缓了片刻,苏景洛松开了拳头,将胸中愤慨之气吐出来继续说道。
“这事情衙门也来过,谁也找不出凶手,都说是山贼干的,但我们兄妹知道那不是真相,凶手是谁我们从来都知道。”
“那天等我们回到家中的时候,就见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义父收集起来的证据消失得无影无踪,中间关联如此明显,你说,我跟李东淼有什么仇?”苏景洛反问道。
不经意的,他的眼里蒙上了冰霜,商泽忆知道这是苏景洛陷于情绪中,并非是针对自己,但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些年来你为何不报。以你的手段若是向他复仇,李东淼应当无法招架才是。”
这是商泽忆不理解的地方,自己的好友能为如何商泽忆最清楚不过,他虽不擅武艺,但比谋略算计不输任何人,今日李东淼的德行他也有看到,简直说蠢材中的蠢材,好友若是想要复仇,随便下个绊子就能让李东淼万劫不复。
苏景洛望向车厢外,外面是一个妙龄少女正在驾车,他叹气道:“逝去的人已是逝去,重要的仍是活着的人。李东淼虽然算不得什么东西,但马家根基太深,我若动了李东淼他们一定会出手,为了肖佳的安危,我之前并不准备招惹。”
之前并不准备招惹,现在就不一样了。
商泽忆听出了话外音,他问道:“之前不准备动,现在我成了你一块格杀令牌,又有李家前车之鉴,马家明里暗里都已经放弃了百果珍,没有了马家这面护身的大旗,想来这一半的百果珍份额是李东淼想与你和解给的筹码。”
“这李东淼果然是个蠢货。”商泽忆愤愤不平地骂道,“杀父之仇就想用一半的百果珍可以解开的。”
“你准备怎么做?”临末了商泽忆多此一举地多问了一句。
其实苏景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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