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李家其他三个儿子,长袖能舞,暗中都是齐国的探子,借着经商四处刺探消息,明面上活得都极光彩,实际却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哪日死在商国都未可知。”
“无知,是李正男给予李让贤最大的父爱。”
茶水温烫,商泽晋饮了一口,眼中有所意味,似乎另有所想。
侯湘君不喜热茶,刚刚煮好的茶水他捧起茶碗轻轻吹着,疑惑道:“但这一切都是你猜的,你就如此自信敢拿李让贤做局?万一你所猜的有所误,那你如何收场,难道真将李让贤收入血骑?”
茶水温度对于商泽晋正好,他一口将茶饮尽,把玩手中的茶碗,感受其中带来的余热,顿了顿,又将茶碗放回在桌上。
他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敲打了黄花梨的桌面,接着缓缓竖起一根手指,道:“我既敢猜,就是有所把握。况且猜错了又如何,我最多收了李让贤多一个血骑,给个名义而已,对我毫无损伤,这样一本万利的生意,换谁不会做。”
“现在看来我猜得并不算错,李让贤对自己的这个儿子确实在意,竟为了他不惜破了常年藏拙的手段。你是修行之人,刚才他所用之招有无看明白,像是葬剑府的招数,而且观他境界,大概已经过了炼神,入到归虚之中。”
“确实是葬剑府招数,而且是内府嫡传,才能有归虚的境界。以他这样的境界,若回葬剑府地位应当不低。”侯湘君点头道。
李家的府门被商泽忆踹破了,所以他们这个位置能正好看到里面的情形。方才商泽忆正准备扭断李让贤脖子,而李正男爱子心切,再无法隐藏手段,兜转之间使的是葬剑府剑招演变的手上功夫。
这一点侯湘君比商泽晋看得清楚,而且他看出李正男境界还不低,观他火候,至少能有归虚境界,能有如此成就,必然是葬剑府内府的弟子。
江湖四府之中,以东篱的机关府与北齐的葬剑府和朝堂联系紧密,不算纯粹的江湖门派。
一个是自古就有的合作,另外一个压根就是北齐剑侍演变成的江湖门派,所以李正男有如此高深的葬剑府的修为,只能说明他是北齐的人,而逼他露出了手段,就是要让商泽忆看见。
以商泽忆对葬剑府的熟悉与缜密的心思,相信只一眼就能想到他北齐探子的身份。
到了这里其实已经进了他们预想的轨道了,接下来只用稍微推波助澜,李家就会倒得完完全全,而商国也能接管一个完整的离家。
侯湘君此时有些怅然,任谁见了大厦倾倒都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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