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远。
背影苍凉。
一生献给学问的老教谕,才知自身之渺小。
杨荛满脸通红,他只觉汗毛倒竖热血上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拍案大叫:“壮哉,快哉,酒来,酒来!”
符祥亦是满脸潮红,这位恃才傲物的寒门学子,只是走出了课桌,站在课桌旁的走道里,对着齐平川一揖到底,“先生之才,足可并天耳!”
其余学子,亦从震撼中惊醒,齐齐对齐平川弯腰行礼,道:“先生之才,请为我师!”
许秋生如一尊雕塑。
脸色铁青,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齐平川的声音: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齐平川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
这是谁的诗?
谪仙李白!
我齐傲天都搬出李白了,还达不到效果,那也太说不过去。
实际上我还是心慈手软。
李白真正最具有浪漫主义的诗歌不是《将进酒》,而是那首《梦游天姥吟留别》,可以说,那首诗才是浪漫主义诗作的巅峰。
当然,并非说《将进酒》不好。
实际上从艺术上来说,《将进酒》更是诗作的巅峰。
拍了拍许秋生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虾仁猪心的道:“怎么样,还需要我再花点时间和心神,来言说一二许知州那首诗中的不足之处么,有必要吗?”
我是不敢批驳秦观的《春日》。
但我可以压住它啊。
这一刻,想必能写出《春日》的许秋生,应该生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这就叫绝望。
区区一个三年一出的一甲状元而已,能和一千年都出不了一个的谪仙李白比么?
那诗仙两字也太廉价了。
所以,我现在就算主动提出来,你许秋生好意思让我来批驳《春日》?
不是自己找抽么。
许秋生僵滞着转身,看了一眼齐平川,看着那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脸,感受着他俯视自己的那种高处不胜寒的王者姿态,强忍住掐死他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欲言又止,最终一声长叹。
他明白,输了。
真正的,彻彻底底的输了。
自己这么多年来,读过所有诗书中,哪怕是文庙先贤的作品里,也拿不出几首可以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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