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可心里却在咒骂李运没水平。
“本官且是问你,如今是几月?”李运说道。
“十月半。”
“那便是了,你连最起码得天气都搞不明白,又何谈作诗?真正的好诗乃是触景而作,可不是用华丽的词藻堆砌而成。”李运说道。
文寅虎不服气,问道:“那与天气有什么关系?”
“今为十月,当是菊花盛开,你张口即是桃花,连最起码得花色都搞不明白,如此的诗句,又怎么算是好诗?”李运说道,“闻听你有情圣之名,在我看来,却也是少年强说愁,过犹不及。”
这番话,便是两仪殿内王抟讽刺李运的话,而今被搬运至此。
文寅虎不是李运,没有他的口才,自然难辨一二。
“我……”
文寅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的好,仔细听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见文寅虎吃瘪,高长恭站出来解围,说道:“林大人言之凿凿,说文寅虎的诗词不过如此,却不知自己能够做出什么诗来?”
“对啊,嘴上谁不会说,你说人家的诗词一般,那便不知你能做出什么样的诗让我等看一看?”有人趁机说道。
“口说无凭,拿出真本事才是王道,是不是各位?”
一直未曾言语的林清竹不发一言,却不知暗自偷笑,真是一群猪,有眼不识金镶玉,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就是云王。
见众人要看自己的热闹,李运耸肩说:“大家盛情难却,那就随便来一首吧。”
文寅虎满是不屑,他偏是不信有人能够写情诗写的过自己?!
李运看着文寅虎,说道:“既然你自称情圣,那我就给你来一首真正的情诗。”
“洗耳恭听。”文寅虎不屑地说。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李运富有深意地说道。
此诗词一出,全场寂静,李运的这首诗词没有华丽的词藻,可每一个字都说进了人的心坎里。
尤其是那句“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更是全篇的点睛之笔。
而今再听文寅虎的诗词,如同嚼蜡,实在难以下咽,难怪李运能够放出豪言,看来人家实在有着真材实料。
“妙!妙!妙!!”
说话的是临淄一位智叟,他应邀参加宴会,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先是看到了李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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