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预期,怒道:“林清竹!你他娘的想钱想疯了!三万八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而李运又是摇了摇头,云淡风轻地说:“又错了,是三十八万两。”
“多少?三十八万两?!”高长恭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听错了,出现了幻听。
这笔钱对于高家而言能够拿出来,可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饶是高家再有钱,可扛不住一下子拿出这么多。
“三十八万两对于你们高家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高举人就不要哭穷了。”
“林清竹!你是穷怕了吗?什么罪能够抵得上这么多钱?”高长恭生气得说。
而李运则是波澜不惊,语气清淡得说:“你和你爹二人的命,值不值这个钱啊?”
“你什么意思?”
李运从袖口拿出这些年他们父子二人干过的坏事,好几项大罪都够要他死好几回了。
白纸黑字,上面罗列着他们的累累罪行,用“罄竹难书”四个字形容实在不为过。
“欺压百姓,强奸民女,逼良为娼,圈地霸占良田,杀人越货,更可恶的是伙同上一任县令贪赃枉法,将朝廷拨付修建河堤的钱给吞了,就算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李运说道。
上述的罪名,皆是可以查证,任由高长恭如何辩驳,都是洗不掉他的罪名的。
待高长恭看完后,李运才说道:“是不是觉得要你三十八万两太便宜你了?!”
如此看来,的确是便宜高长恭父子二人,用三十八万买他们二人两条命,这笔买卖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划算。
“诬陷,诬陷,都是诬陷,林清竹,这些都是你的一人之词。”高长恭说道。
“高长恭,本官警告你,你最后是老老实实把钱拿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朝廷追查河防的款项用途会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每年朝廷都会拨付修河的银子,可真正用到老百姓身上的不过十之二三,单说近五年来,高家父子和历任知县贪污的款项就绝不止五十万两。
“你要知道,修河筑堤是朝廷重中之重,你们连这种钱都敢吞没,一旦证据确凿,别说裴寂保不住你们,甚至连他都要受到牵连。”李运说道。
高长恭还要继续说什么,被后来的高莽给拦住,他从后堂走来,说道:“恭儿,让账房拿钱给林大人。”
“爹!那可是三十八万两,不是小数目。”
高莽当然知道,可正如李运说的,贪污修河的款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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