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歇,三人终于是来到了蒲州,此地距离长安城约摸五百里路。
来到蒲州后,李运寻得一处客栈暂且住下,将林清竹和程处默留在客栈后,他独身一人来到城内闲逛了一圈。
此次除了调查临淄一案,更重要的是代天巡狩,调查民情。
从外面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蒲州比不得长安繁华热闹,入夜后,街上行人便少之又少,好似进入了鬼城。
回到客栈,铁牛这家伙竟然坐在大堂内一个人喝酒,他嗜酒如命,片刻离不开酒,两眼只要看见酒瞬间散发出精光,口水哗哗下流。
“老板!两斤熟牛肉,一坛子老陈酒。”
程处默寻得一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吊儿郎当的哼起了小曲,看来是心情不错。
在长安的时候,程处默受到程知节管束,哪里敢喝酒吃肉,如今人出来了,他还不好好放纵一次,全然忘记了此行保护李运的目的。
李运来到他的对面坐下,程处默撇了他一眼,吊儿郎当地说:“那些话是说给我爹听的,你可别真拿鸡毛当令箭。”
“什么话?”
“当然是保护你的话,要不是碍于我爹的脸面,我才懒得跟你一起。”
程处默说道,他跟李运不熟,而且他的名声不是很好,所以程处默不是非常喜欢他。
李运却也不怒,莞尔一笑:“我知道。”
他那张苦瓜脸上只差没有写“我不愿意”四个字。
见李运还算识趣,程处默也懒得再说,他不客气的问李运:“会喝酒吗?”
“偶尔会独酌几杯,但是喝不多。”
程处默一脸嫌弃地说:“靠!一个大男人连酒也喝不多,我瞧不起你。”
“----”
李运狂汗,那不过是自谦的话,这小子还真信,要是真的撒开欢喝的话,怕是两个他也喝不过一个李运。
“我告诉你,想要做俺的朋友,必须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娘们唧唧的算什么男人。”
正说着话呢,老板拿来两斤牛肉和一坛子老酒,程处默也是不管,用手抓起牛肉就塞到嘴里面。
旋即取来一个碗,倒满酒后便牛饮一口。
可是,这酒刚喝到嘴里面,程处默连酒带肉全吐了出来,怒声道:“老板!你是不是欺我没钱,那这种破酒糊弄老子,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店。”
客栈老板跑过来,有苦难言:“客官,这酒可是店内最好的酒,小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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