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层层选拔才有资格来到长安参加最后的大考,每一层的选拔都是浪里淘金,所以来到长安参加科举之人,基本都是当地学霸级别的人物。
而贵族子弟则省却了这些繁琐程序,直接参加上京科举大考,可以说幸运多了。
这不,一家名为“及第”的客栈,众文生们更在大堂内玩着文人们喜好的游戏,对楹联,作赋诗。
“王兄,我这儿有一巧联,请你答对!”
说话者,乃是一位偏偏儒雅小生,他手持一把折扇,来大堂内左右踱步,看似心绪淡然好不惬意。
“白兄请讲。”
“口十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
这是个合字联,前三个字何在一起便是“思”字,虽说算不得千古绝对,却也是一副上佳楹联。
但见及第客栈大堂内,诸多文生一时答不上来,这个叫做白亦非的男子可是颇为骄傲,他在众人之中可是对对子的高手
思索良久,众人皆摇头嗟叹:“我等皆是答不上来,不愧是绝对啊,白兄对对联的本事真是令人叹服啊。”
“没什么,只不过偶来灵感,有此一对罢了,这算的什么。”
“白兄莫要谦虚,你在对联方面可是我们这些人最强的,若这都不算什么,且让我等情何以堪。”
白亦非大笑,褒奖赞誉之言没人不喜欢听。
又有人说道:“白兄的对联本事,只怕是长安城云王殿下才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当初,李运斗酒诗百篇,其文采之盛,令天下人为之惊叹。
不过,那个叫白亦非的人听到有人拿自己跟云王比较,他眉眼之中闪过一丝冷凝,不过掩饰的很好。
白亦非,乃凉州人士,从小便是聪慧过人,而今更是以当地第一名的成绩来到长安城,他从小就是第一,不喜与人比较,在他看来,天下之大唯有自己才是天之骄子,谁也比不了自己。
什么云王水王,在自己面前不过尔尔。
就连被天下人奉为神作的李运作的诗集,他则是不屑一顾,因为他懒得看,认为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比自己写的更好,其他人的东西根本就不配自己看,更别说学习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及第客栈走进来一个人,他随口说了一句:“如此不值一提的对联,也敢说跟云王相提并论,简直可笑至极。”
突来的异声,顿时引起来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皆是撇了过来。
白亦非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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