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然后抖抖大衣，颇为郑重地说：“我刚才请了‘神’。不少传统宗教中都有这个说法，本质来讲就是用一套咒语和媒介，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引导至自己的身上，然后以某种形式释放出来。我刚才聚集的力量，就是俗称的西神‘白虎’，在请神的这个阶段，我的自我意识会退到第二层，白虎则占据我的第一主观，而它有一个特殊能力，就是能辨识世间所有力量的运转机制，也就是说，你是驴是虎，它都能‘闻’出来。”
展逸川摸着自己的脖子：“所以早先你抓住我，就是为了分辨猎物的属性？”
“对，我很想弄清楚你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所以冒险请了白虎。因为这个世界和我们那个世界不同，所以我不确定能不能调动到足够的力量。事实证明对于力量的调动，这里也完全没有问题，但当我开始让白虎接近你时，计划的走向就不对了。”
“怎么说？”
“你体内的力量，把我身上聚集的虎神，直接抢走了。”
陈思虞摸着下巴道：“吸星大法？……”
某天师立刻笑着说：“虞美人你也想到这个啦！”
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丽罗脑袋一歪，表示求解释。
展逸川走到床边坐下，看看自己的手掌：“我被你抓住的时候很痛苦，但我能克制住自己使用力量的冲动。可是在某个时候，我感到有水流不断地涌进我的身体，它们现在还在流窜，就像有东西在我的血管里爬行，但这感觉不难受，反而挺舒畅的。这就是我从你那抢走的力量？”
公冶鹄平追问：“你完全没觉得难受吗？一点点都没有？”
展逸川摇头，表示挺爽的，如果不是前半程太痛苦，就算某天师想再来一次他也没意见。
公冶鹄平走到展逸川身边，上上下下又仔细观察了他一番，随后往他边上一坐：“本来想做个实验，解个惑，谁想到反而更难懂了。我没测出来你身上的力量是什么派系，从哪儿来，但……从你不排斥虎神的力量来说，你体内的力量很可能不是负波。可若真不是负波，到底从哪儿搬来这么多的力量，足够你创建这样庞大的世界，同时还有那么多结余？别和我说你真连了根管子在能量池里，随时都能开闸放水。”
展逸川撇嘴：“指不定我真是‘神’？”
这回轮到公冶鹄平翻白眼了：“那等你恢复正身的时候，封我个神官做做？”
这次声势颇大的实验虽然没得到什么明确的结果，但却给展逸川赠送了额外的力量，某天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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