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我想做个实验,你能配合一下吗?先别把这个光球收起来,维持一会。”
展逸川点头,随即盘腿坐在地板上,请丽罗和陈思虞一人关注屋外,一人关注屋内。避免他和公冶鹄平在专心“施法”的时候,有什么突发状况。
公冶鹄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纸符,然后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上面写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红字。展逸川第一次见到这么贴合“电影小说”的画符方法,心下一惊:“你这是准备放什么大招吗?都用上指尖血了?”
某天师做起法来就带上一股不同往常的严肃:“血液贯通全身,是最直接的力量载体,我需要做一些判断,媒介越纯粹越好……最上乘的是心腔血,但我可不想往自己的胸口插一刀……”
展逸川闻言默默点头,继续认真地盯着他。
公冶鹄平画完符咒,将它夹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举过头顶,脚下马步一扎,左手扣住右手的脉门,开始念咒。
他的嘴唇不断张合,但展逸川却听不到一个音从其中蹦出,他想问公冶鹄平到底在念什么,但以往看过的一些电影里都提到过,大师做法的时候,是万万不能打扰的,于是他只能压抑心头的好奇,继续做一个安静的围观群众。
处在外围的丽罗和陈思虞,一人站在窗边,一人杵在门后,她们面朝着公冶鹄平和展逸川,观察两人的举动,但耳朵却时刻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公冶鹄平保持那个姿势至少念叨了七、八分钟,展逸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明明不需要睡觉,愣是有种被他催眠的错觉。
制作人低头看表,发现表盘上的“蓝花”比第一次见时更为复杂,那蓝色的线条似乎有要填满表盘的迹象。
“哈——”
再一个哈欠,展逸川换了个姿势,抬头观察公冶鹄平。
他惊讶地发现,此刻某天师的双目正泛着浅浅的金色,皮肤里似乎也有金丝流淌,明明没进行什么剧烈活动,他的额头和脖子却不断滚落豆大的汗珠。
展逸川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都没问公冶鹄平想做怎样的实验,便默许了他的行为。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背部肌肉莫名酸痛起来……
制作人甩甩头,集中精神,端坐着凝视公冶鹄平,观察他身上任何细微的变化。
随着时间推移,公冶鹄平周身的金光越来越强,几乎要变成一个人形灯泡,卧室在他的“照亮”下,陷入一片温暖的黄光之中。
窗边的丽罗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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