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顺着她的腰肢抚上去,在腋下的位置忽然加重力道:“滚?”
他的脸上浮起嗜血的笑意,已经升起情.欲的眼底满满都是危险因子:“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说这个字么,懂什么叫做妻子的义务么?”
忽然倾身贴上她的耳朵,故意压低的气音无比的性感:“就是不管什么时候我想上你,你都要乖乖分开腿配合我说好!”
“啪——”
林迦一个耳光便甩了过去,牙齿愤恨的要死,趁着他发愣的瞬间用力将他推开到一旁的位置,然后站起身抓起一旁茶几上的酒瓶,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剩下的酒全都从江淮亦的头上浇下去。
酒水瞬间沁满了江淮亦的衬衫,冰凉的液体呛的他一愣,他抬手去抢面前的酒瓶,林迦却先他一步拿开,甩着瓶子直接扔在地毯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清醒了么?”
江淮亦抬起头,狼狈的头发和衣服倒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不羁,不等开口便又听到林迦的声音:“要是还没清醒就去浴室冲个冷水澡,也体会一下高烧三十九度没有人送医院是什么滋味!”
她说完这句话,不等江淮亦有任何的回应,转身便朝着这几天住的卧室走过去,随手关门,直接进了浴室。
酒精的味道冲进她的鼻子,林迦看着镜子里面有些狼狈的自己,一时间竟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就算这张结婚证的背后有着再怎么不堪和无奈的理由,但从在民政局盖章的那一瞬间到刚刚见到江淮亦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她心里仍然像个白痴一样抱有着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幻想,这是她的婚姻,哪怕更像是一个笑话、一场赌局,但却仍然没法磨灭她心里那股压抑不住的期待。
可是现在,她没有任何期待了。
她闭着眼睛在浴室的门上靠了好一会儿,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脱掉身上的衣服走到花洒下面打开了水龙头,这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水汽慢慢的升起来,林迦已经完全将衣服脱掉之后才想起手臂上的伤,心里一阵懊恼,想要出来但是身上的红酒味道又有点重,只好抬起一只胳膊将花洒放到最大,然后尽量的冲洗着。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浴室门开了有关的声音,江淮亦看着面前在因为热水升起的雾气而看起来有些飘飘欲仙的女人,喉咙微动。
他其实不是一个很会压制自己的欲.望的人,就算在曾经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也很清楚什么是他的,什么必须是他的,更何况林迦现在的身份是他的老婆,他更没有必要在名正言顺的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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