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的物件。
杨琏看着运河两岸,自从大运河修建之后,运河两岸诞生了不少大城市,运河水灌溉了两岸的农田,提高了收成。可是,随着这一次的战争,吴越国受到极大的破坏,农田大多荒芜,百姓流离失所,至少要两年的时间,才能逐渐恢复过来。
钱文奉慢慢踱步走了过来,他们的行动相当自由,钱文奉在杨琏身后站定,道:“杨节度,如今战事结束,回京之后,杨节度应该是要迎娶公主了吧?”
“钱将军为何这么说?”杨琏问道。
钱文奉呵呵笑了起来,道:“这还不好猜吗?三军将士都得到封赏,升官的升官,赏钱的赏钱,唯独这一次最大的功臣,也就是杨节度没有得到赏赐,恐怕是天子觉得杨节度即将成为驸马,故此暂不赏赐吧。”
杨琏摇摇头,天子赏赐他,多半是金钱,他的官职恐怕不会有太大的提升,尤其是兵权,杨琏以刘承祐的名义,掌管着山、东各州县,足以割据一方。杨琏不这么做,是因为时机不到,而且下辖各地,由于北方战乱连连,人口不多,综合实力并不强。
杨琏也知道,天子这一次赏赐,看起来范围虽然极广,但林仁肇成为了苏州节度使,天子未必没有削弱杨琏的意思,两人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隔着汹涌的长江,山河千里,沟通十分困难。
对于这个问题,杨琏思虑过很多次,也曾和心腹将领议论过,杨琏没有太多的想法,对于他而言,目前的状态是最好的。钱文奉这些话,表面上是关心,但未必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更何况两人在石马岭谈过话,钱文奉一直认为自己是杨吴朝廷的旧太子,这其中的含义自然是更深了。
杨琏觉得有必要提醒钱文奉,便道:“钱将军此言,是在挑拨离间吗?”说着,一双虎目直视着钱文奉。
钱文奉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用手捋着胡须,笑道:“杨节度多心了,钱某之言,处至肺腑,绝没有其他含义。”
“若是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本将觉得有必要提醒钱节度,金陵毕竟是大唐国都,一块砖扔下去,不知道会砸死多少大官。钱将军若是不小心说错了话,本将可没有能力保护,若是被人杀死在街头,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杨琏说道。
钱文奉认真地拱拱手,道:“多谢杨节度提醒,钱某一定铭记在心。”
杨琏点点头,道:“钱将军,那大周人质乃是郭威养子郭荣,听闻钱将军次子钱承礼与他关系莫逆。”
钱文奉神色一凛,这件事情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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