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根本没用。
距离近了,方阵里的士兵甚至能听见袍泽的呼喊声,唐军铁骑战马的鼻息声,这些士兵显得有些紧张,他们都是钱文奉的心腹,知道一旦方阵被破,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火把照在四周,寒风中居然有了几分暖意,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弓弩手默默计算着距离,七十步,六十步,五十步。当溃兵进入到了四十步的距离时候,弓弩手的手臂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钱文奉死死地盯着前方,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他只能赌,当溃兵离方阵只有二十多步的时候,钱文奉下令了,弓弩手射出箭羽,溃兵纷纷倒下,或死或伤,尸体越来越多,逐渐堆满在方阵的前方。
柴克宏眯起了眼睛,他想不到钱文奉居然如此果断,被射杀的溃兵越来越多,堵在方阵附近,骑兵很难越过去。柴克宏没有选择进攻,而是不断赶着溃兵前去送死。死尸越来越多,方阵的弓弩手也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箭羽,手臂都酸麻了,箭羽也要告竭的时候,唐军突然撤退了。
钱文奉不敢异动,他生恐唐军又有什么诡计,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夜色下,终于又有骑兵赶来了。
“准备!”钱文奉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这一战,他当真是亏大了,夜里情况不明,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马蹄声越来越大,弓弩手的手臂再度抬起,他们拿出为数不多的箭羽,准备厮杀。
“自己人,不要射箭。”一个声音响起。
钱文奉身子一震,眼泪差点流了出来,这是他儿子的声音,钱承礼没有死!钱文奉顿时激动了起来,失声道:“是承礼吗?”
“爹,是我!”钱承礼一路疾奔,赶了过来,在他身后,还有十几名骑兵,身上都带着鲜血。钱承礼虽然被伏击,但毕竟人多,又十分警惕,觉察了唐军的伏兵之后,钱承礼立刻指挥着士兵击退了伏兵,半路上,他又遇见了一批唐军伏击,损失了二十几人,好不容易这才赶了过来。
钱文奉默默点头,儿子是平安了,可是数万大军的损失,真是让他肉疼到了极点。
两父子会面之后,互换了消息,忍不住都叹息了一声,唐军的警惕超出了他的预料,看来唐军之中,不止杨琏会打仗,大唐还是有不少将才的,只是,今夜带兵追击的人是谁?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清楚。
夜色下,钱文奉没有再动,而是一直在等待着,他深恐若是走了,在没有辎重车防备的情况下,方阵很难组建起来。这时候,溃兵依旧四处逃窜,直到天亮,许多溃兵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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