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百姓愈加鼓噪起来,更有一些不怕闹事的百姓,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锣鼓,卖力地敲打起来。百姓的情绪逐渐被点燃了,他们高呼着,要捉拿凶手,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胆子大的百姓,抬着尸体,逐渐靠近了城墙,同时大声的呼喊着。刘正性子急躁,又急于表现,便道:“杨节度,不如让末将杀出去,把带头的人抓起来。”
“不可。”杨琏摇摇头。抓人只会让他们更加愤怒。
杨琏慢慢踱步走了过去,手扶着女墙,目光冷冷地看着四周,忽然高声喝道:“尔等,都先冷静下来,本将是顺天节度使,有话要说。”
百姓们依旧一片鼓噪,有几人听见声音,大声呼喊着,百姓们逐渐安静了下来,几名衣衫褴褛的百姓,冲着城头上磕头,道:“大人,要为我等做主啊。”
这些百姓哭的凄凄切切,一看的确是百姓,而且由于地位的低下,使得他们对上位者有一股惧怕之意,从他们的说话,就能看出了。
不过,这几名百姓惧怕当官的,并不代表其他百姓也害怕,当即有一名壮汉,大声喝道:“兄弟们,死去的兄弟是被这狗官毒死的!这个狗官还想毒死我们,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啊。”
杨琏虎目冷冷地看了此人一眼,见此人五大三粗,个子挺高,满脸络腮胡,一脸横肉,眉毛又黑又浓,一看就不是好人。当然了,杨琏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这个人的话里,明显带着挑衅。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杨琏低声说了一句,目光中已经带着寒意,这个壮汉,毫无疑问是来捣乱的,很有可能便是淮北群盗之一,不过,杨琏此时拿不准此人真实身份。
那人见城头上无人说话,顿时更加嚣张,大声喝道:“怎么,不敢说话了?是心虚了吗?”
杨琏冷笑了一声,朝着上天拱拱手,道:“你是何人?敢如此说话?”
壮汉眯起眼睛,打量着杨琏,他知道,杨琏是这行人的主心骨,只要对付了他,事情就好办多了。便笑道:“我只不过一个贱民,哪里能入节度使的法眼。只是节度使做事太过于卑鄙。令人心寒哪!”
杨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拱拱手,道:“诸位乡亲,本将来到楚州赈灾,不想饿死一个人。今日发生的事情,本将很是心疼,可是,这绝非本将下的毒。昨日发放的米粮,数以万计,不少百姓因此而受惠。可是,偏偏有极少人的人生病乃至于死亡,难道诸位不觉得蹊跷吗?”
百姓之中,也有冷静之人,当即一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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