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
“少爷,经过多方打听,如今确定的事实也只有一点,他原本住在苏州城北,靠近太湖的一个村子,前两年苏州大水,太湖水贼趁机作乱。偏巧他救了怀柔郡主,这才步步高升,到了今日的高位。”年轻的声音又道。
杨琏不由眉毛一拧,这两人的对话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而他们口中的“那人”、“他”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少爷,你真的觉得他就是那个人?”年轻的声音又问道。
里面沉默了半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良久,另一个声音才说道:“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
杨琏这时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有说不出来哪里见过。
“如今,李弘冀算是失势,我们反而要去帮他。以李弘冀的性格,必然会闹腾一番。只要大唐持续内乱,我们才会安全啊。”另一个声音又道。
年轻的声音“嗯”了一声,道:“少爷,先吃饭再办事吧。”
“也好。”另一个声音说着,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只听见碗筷撞击的声音。
杨琏慢慢踱步走了下去,找到跑堂,问道:“小兄弟,你可知道那间屋子里,是什么人?”说着,朝着刚才的屋子指了指。
跑堂歪着头想了想,道:“哦,你说他们啊,是从苏州来的客商,好像专门做茶叶陶器的生意。”
“嗯,你可知道他们住在哪里?”杨琏问道。
“就住在小店后院。”跑堂的说道。
杨琏笑了笑,袖口一抖,一小锭银子滚落出来,杨琏将银子递给他,道:“这位小兄弟,我有一件事情拜托。他们的行踪,你要记牢了,每天晚上,告诉我。这锭银子便是你的酬劳。”
这锭银子起码有一两重,大唐金陵物价相对不高,起码是一吊钱,可是跑堂的半个月工钱。跑堂顿时咽了咽口水,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伸手将银子接了过去,道:“这位爷,你相信,小的一定完成任务。”
杨琏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这点银子只是定金,你若是做的好了,我还另有酬金。”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跑堂的连连鞠躬,只要能挣钱,他才不管那么多。
杨琏微微一笑,告诉跑堂一个地址,让他每天来找自己,然后大步离开了。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西斜,杨琏直接去找曾忆龄。
曾忆龄这个时候正在与张绮栎绣着刺绣,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见杨琏进来,不觉微微一愣,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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