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刘承祐正在气头上,匆匆带着人骑着战马跑了,杨琏摇摇头,只得先回鸿胪寺。
鸿胪寺内,林仁肇扯下了脸上的胡须,道:“怎么样?”
“那刘承祐已经朝着杨玢的尚书府去了,这一下有好戏看了。”杨琏笑的很是阴险。
林仁肇鼓掌笑道:“我说杨指挥怎地与那个纨绔子弟玩的如此尽兴,原来是有其他目的。”
杨琏淡淡一笑,坐下身来,品了一口茶,道:“仁肇,不要急,你我下一盘好棋,就能得到消息了。”
林仁肇点点头,道:“陈铁已经乔装,正在尚书府外等着看戏,随时将消息传回。”
杨琏摆开了围棋,下了一颗白子。
杨邠除了是汉国的吏部尚书之外,同时官拜枢密使、中书侍郎、同平章事等职,可谓权倾朝野,势力极大。刘知远对他十分信任,当然也是由于杨邠本人刚正不阿,所以才能得到刘知远的重任。
杨邠的府邸位于开封汴河边上,占地五十多亩,临着汴河,地理位置、环境都非常不错,在开封城内是最好的地段,败刘知远赏赐,不然以杨邠的财力根本买不起这么一间豪宅。
这个时候,杨邠正在府里踱步,最近杨琏与刘承祐打的火热,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他至今仍未与杨琏有过实质性的接触,这不仅仅是有些说不过去那么简单了,还是非常说不过去,所以杨玢决定找杨琏谈判。
可是杨琏不理他,甚至还去找刘承祐玩,这让杨邠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便再三派人去催促杨琏,人去了几次,都被打发了回来,令杨玢心中十分不悦。
这也让他意识到一点,杨琏这一次来到开封,目的似乎不简单,哪有这样的使者,根本不急着谈判的?正在他想着的时候,管家杨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口中叫道:“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杨福,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做事怎地如此毛毛躁躁?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教你如此一惊一乍?”正在沉思的杨玢被吓了一跳,很是不满地说道。
杨福一路跑了进来,气也喘不匀了,鼻孔里冒着热气,道:“刘、刘!”说了个字,强行咽下一口口水,拉着杨玢就走。
杨玢一甩衣袖,道:“杨福,你这是作甚?”
杨福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老爷,走,走!”
杨玢略作沉吟,知道杨福一向还算稳重,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令他如此慌张?忙与杨福前后脚走出了书房,杨福带着他朝着大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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