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肇认为我如何?”杨琏又问。
“自然是仁肇的朋友。”林仁肇回答。
“既然是朋友,就不必客气了。你若觉得不好,那么我托你帮我找一个人。”杨琏说道。张绮栎说是来到金陵,可是他找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张绮栎的消息。
“找一个人?”陈铁奇怪地问道。
“是一个可怜的女子。”杨琏说着,从手边拿过一个长盒子,打开将里面的画卷递给林仁肇,道:“这是我画的,你们看一看。”
林仁肇打开一看,是一个少女,年轻而有活力,陈铁也凑了过来,看了看,道:“好像在哪见过。”
杨琏眼睛登时瞪圆了,问道:“陈铁,你在那里见过?!”
陈铁挠挠头,想了想,道:“记不得了,我也不确定。”
林仁肇略作思考,道:“还能有什么地方?不是妓馆就是酒肆。”
陈铁嘿嘿一笑,低着头再不说话。
杨琏想了想,道:“除了潇湘阁,你还去了那里?”
陈铁瞄了一眼林仁肇,道:“我也记不清了,金陵城的大小妓馆,应该都逛遍了吧。”
杨琏一阵无语,心想这陈铁精力果然充沛,居然逛遍了金陵城中的大小妓馆,顿时长了一个心眼,陈铁可以用,却不能大用,不然早晚在女人身上栽跟斗。或许,要给他介绍一房媳妇。
“你再想想看。”杨琏说道。也不知道张绮栎过得怎么样?
有了杨琏的支持,陈铁往来在金陵各大妓馆中,只是无论如何寻找,都没有找到张绮栎的踪迹。
冬去春来,陈铁始终没有找到张绮栎,杨琏也仔细寻找,始终没有找到,只得将此事暂时放下,因为消息传来,吴越国再度增兵福州。这一次吴越人带兵的是余安。由于杨琏的提醒,陆路被大唐军队封锁,余安走的便是水路。
大大小小的战舰,包括辎重船只,总计有百余艘,遮天蔽日,在初春的日子,浩浩荡荡南下。为此,南唐朝廷再度争论不休,韩熙载再度上书,吴越国已经发了疯,要将大唐拖入战争的泥泞,而南唐四周,晋国、吴越、楚、南平、南汉,都是敌人,若是闽地的战事不下,敌人趁机攻来,南唐就危险了。
冯延巳同样上书,福州的战事已经取得进展,李仁达困守福州内城,前些日子,更是夺下了东武门,差一点攻破福州内城。只要再给些时日,就能擒拿李仁达,结束闽地的战事。冯延巳建议,从宣、润州等地抽调兵马,威逼苏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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