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旗挥起手中的马鞭,“啪!”的一边将这名亲军千夫长就抽到马下了,然后怒声对亲卫千夫长言道:“混账东西,一个小小的千夫长,也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以下犯上活的不耐烦了,来人给本将打他五十军棍。”
亲卫千夫长听到这话,立刻就蔫了,跪在冰面上向格尔旗求饶道:“右将军饶命,饶命啊!”
五十军棍虽然不多,但是要是一棒子一棒子的狠打的话,可是能够打死人的;看着亲卫千夫长向自己下跪求饶,格尔旗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几名格尔旗的亲信立刻向前,将亲卫千夫长拿下按在地上,将盔甲扒了。
“嗙、嗙、嗙……’一棒子一棒子的往死里打,不一会儿就打的亲卫千夫长皮开肉绽;最后格尔旗给了慕容恪一个面子,没有将亲卫千夫长给打死,不过双腿却给打断了,当然这是后话。
“右将军格尔旗前来拜见少帅。”格尔旗带着人来到慕容恪的马车外喊道。
只听见马车里传来一个女人妖媚的声音道:“少帅,这是谁啊!竟然敢这么跟您说话。”
“一个家奴而已,不必理会他;来让老子亲亲……”慕容恪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道。
在车外的格尔旗听到这话,气的是浑身发抖,但是对于慕容恪却无可奈何,虽然人家是贵族公子爷呢!
格尔旗被晾在车外得有两炷香的时间,只听到车内不时的传出女人的媚笑声;格尔旗刚调转马头准备离开,就听到车窗打开了。
慕容恪探出头来言道:“右将军真是个急性子,这才多久啊!就等的不耐烦了。”
“少帅有什么是尽管说,本将还有要紧军务要处理。”格尔旗没有给慕容垂好脸。
“我就是想问问,右将军为何没有征得本少帅的同意,就下令大军停止前进。”慕容恪言道:“右将军不得给本少帅一个解释吗?”
“前方就是门坎石了,哪里地势险要,两侧是高山,渭水从两山之间穿过,是一个极佳的埋伏地点;为了防止敌军埋伏,所以才传令大军停止前进,先派探子去查看一番。”
“就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埋伏,传令大军继续前行。”慕容恪冷笑道;“要是耽搁了本少帅的大事,拿你试问。”
慕容恪说完就关上了车窗。
“哼!回前军。”格尔旗怒声道。
格尔旗刚回到前军,探子百夫长就回了禀报道:“禀将军,两侧山林已经探查了没有发现敌军踪迹。”
“传令,大军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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