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妆红今日一身素雅打扮,不施粉黛,头顶高高挽着一个妇人发式,似乎昭示着什么。
全程含情脉脉,一动不动听得身边男人大肆持续,不时微微颔首,似一夜铅华洗尽,变成贤妻良母似的。
待韩大壮说完,这厮意犹未尽端起眼前茶杯一饮而尽。
最佳观众张巧儿也有些怅然若失,扭头看向妇人打扮的吴妆红,眼底艳羡藏都藏不住。
斟酌良久,才小心翼翼问道;“妆红姐姐,能让妹妹看看你的卖身契么?”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张载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对面韩大壮和吴妆红对视一眼,直接咧嘴笑起来。
见张巧儿面带迷茫之色,吴妆红满脸幸福依偎在韩大壮肩头,似水般的眸子晶莹透亮,深情说道;“奴家昨日准备留下做个念想,官人却道已和昨日告别,留下徒增烦恼,便抢过去一把火烧了。”
“烧了?那可是身契!”
“身契?不就是一张纸么!妆红既然跟了韩大爷,自然享受不尽富贵,要那身契有什么用?不过是堵心的物什,烧了倒是干净。”韩大壮说得义正言辞,让人刮目相看。
但吴巧儿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嘴里不时嘀咕着;“怎么能烧了呢?那可是身契......”
吴妆红看着小姐妹失魂落魄这一幕,不知为何,鼻头就是一酸。
同一时间,春去楼。
二楼一处整洁的闺房内。
赛观音端坐梳妆台那扇半人高的铜镜前,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把眉心那点已然淡去的朱红加重了一些。
接着,再伸手再拿起一张红色的唇纸,送入粉唇之间,重重印下。
这番动作似乎让她心有不适,峨眉紧紧簇在一起,喉咙蠕动两下。
大约过了半刻钟,赛观音才把唇间的红纸拿出,扔在一旁的木篮中。深深吸了口气。
此时,她那粉嘟嘟的朱唇已然变成艳红色,艳得有些妖,和她那圣洁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
这还没完。
她又伸出素手,拿起梳妆台上用叶捣碎的凤仙花红装满的青色小罐,取出敷在嫩红色的指甲上,又取出一旁的片帛缠定。
等了片刻后取下,再复二次,第三次取下,已然不似刚开始那般色淡,十指长甲已然变得胭红一片,泛着温润的光泽。
随即把丝帛同样丢弃在红纸的木篮中,把凤仙花红移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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