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丧家之犬,可是其内心重新复起,收复失地的想法一点没有改变。
其后,贝拉四世就在这座海滨小城居住了一段时间。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是蒂萨河战役被打出了阴影,每当晚上睡觉的时候,贝拉四世都会做被蒙古人抓住,被无情砍掉脑袋的噩梦。
连续几个晚上下来,肉眼可见,贝拉四世变得憔悴。
其眼光深邃,精神萎靡,就像得了一场大病。
他的妻子见他这模样,担心地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贝拉四世听完有些恼怒,毕竟没人愿意让人非议自己的身体情况,尤其是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者,更是如此。
只是他和他的妻子毕竟算是共患难,且现在他亡命天涯。妻子娘家的势力还是他复国的重要臂助,贝拉四世也只能耐着性子和妻子解释一番。
他妻子听完十分担心,可是对这种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说些宽慰的话,效果寥寥。
贝拉四世只能摇头苦笑。
要是贝拉四世晚生个八百年,可能会明白,他得的这种属于精神疾病,俗称“战场焦虑综合征。”
需要以其他特定的手段,辅以药物治疗,经过时间的沉淀才能根除。
贝拉四世自然没有这个条件,所以又接了做了两天噩梦的他,实在受不了,再次选择了搬家。
这场他没敢再在陆地上停留,因为他深深知道,只有跑到蒙古人战马到不了的地方,才能彻底安全,摆脱梦魔的侵袭。
最终,贝拉四世选择带家人坐船出海。
次日,他带着家人和随从栖身于一艘威尼斯商船,在一座近海的小岛上落脚,打算在此卧薪尝胆,摆脱梦魔,筹备复国大业。
这次贝拉四世总算放心下来。
他想;蒙古人就算再厉害,还能到大海上抓他不成?
住在海岛上的效果出奇不错,贝拉四世除了前几天还做噩梦之外,之后就完全恢复了正常,连日益憔悴的精神都跟着好了不少。
只是,贝拉四世真的安全了吗?
只能说,他想多了。
他并不了解蒙古人对流亡国王追杀的执着。
何况在拔都的眼里,这厮还是一个“颇有威望”,能在组织起数十万大军的有为君主!
并且他不知道,在他带家人离开维也纳不久,弗雷德里克二世就已经把贝拉四世的行踪通知了蒙古人,来交换其奥地利公国对于多瑙河西岸的管理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