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
去年李广利木匠生意,不知怎么居然突然有了明显长进,甚至还接了不少永清县城白家器具店的零活,一度着实给家中添了不少物件。
可有道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当小两口日子过得越来越蒸蒸日上之时,变故顿生。
记得去年夏季时,招弟丈夫冒着大雨,往县城白家器具店送一批货。
到了县城器具店后,交了货,李广利便被店里白管事拉着去喝酒。
李广利毕竟是村里的后生,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为了维护和白家店里的关系,便答应了。
那晚,二人在酒肆喝到深夜,白管事并没有回家,而是准备带着李广利去县城青楼,怡红院潇洒。
李广利在村里生活了十几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想到家中妻子和刚满月的儿子,立刻摇头摆手,连连拒绝。
可两人那会儿都喝多了酒,在白管事的一再邀请下,最终李广利没有拗过对方,硬是被白掌柜拖着到怡红院住了一晚。
当第二天天气放晴,他才匆匆在怡红院内和白掌柜告别,赶着驴车回到家中。
说到此处,见冬雪脸上浮现些许怒气。章邯明白事情的转折来了,遂闷不作声,竖起耳朵继续聆听。
却说那李广利回到家中后,面对妻儿十分愧疚,话语也比往常更加温柔许多。
就这么平淡过了五六日,李广利再没有出过家门。每日要不就在家里赶工,要不就下田侍弄,倒是波澜不惊恢复从前。
第七日傍晚,白家器具店的白管事突然登门,手里还带了许多酒肉。
李广利夫妇见状,自然十分殷勤招待他这个恩主。
那天晚上两人又喝的大醉,招弟见天色大黑,两人都醉眼朦胧,便在家中腾出一个屋子来供这位白管事留宿。
哪知道,这白管事居然趁着李广利醉酒对招弟动手动脚,招弟那是宁死不从,甚至在其胳膊上挠出几个伤口。
白管事见事不可为,赶忙装出一副酒醒的模样,对招弟连连告罪,称自己酒喝多了发酒疯,不是故意轻薄弟妹云云的车轱辘话。
招弟当时心中虽然十分气愤,可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真的传扬出去,对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一点好处,故只能忍着怒气接受了对方的说法。
可招弟哪儿知道,她丈夫能接到白家器具店这些单子,就是因为这个白掌柜年前在一个市集上见过招弟一面的缘故。
那一面让白管事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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