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把自己的妻子留在城中,不准其跟着自己逃跑,给出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
‘我并不是要逃亡,只是蒙古人太强大,我们需要援兵。我要去北方莫洛加河畔招募更多的部队,同时等基辅的弟弟们和别的公国的军队到来。届时,积攒足够的实力,定会回来援救弗拉基米尔城。
不信你们看,我把妻子和儿子逗留在弗拉基米尔城中,不就是已经表明了我坚决抵抗的态度吗?你们见过哪个逃亡的人,会不带上自己的家人的!”
说实话,尤里二世这番话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只是他逃出城后不久,刚被止住的逃亡风潮又有了重新抬头的意思。
尤里二世连夜乘坐雪橇出逃时,有人发现了他。
渐渐地,人们好像从这支不同凡响的逃亡队伍中意识到了什么。
消息传开后,城内有人面带不屑评论道;“这群长着黑尾巴的家伙,又要溜走了。”这也是两位王子刚进城,就得知父亲逃亡的原因。
尤里二世在蒙军到达之前弃城逃亡的行为,或许是在向他的前辈完颜守绪弃开封,摩柯末苏丹弃萨马尔干致敬。
只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两位先行者,此时埋骨地,坟头的蒿草已有三丈高了。
蒙古人对这些统治者的追杀,从来都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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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这里了解到父亲逃亡过程的坲谢沃洛德、密赤斯佬、兄弟二人。匆匆安慰了下番母亲后,便联央离开了母亲寝宫。
刚走出宫殿,还没到大门口,二王子密赤斯佬便忍不住对坲谢沃洛德问道;‘大哥,父亲既然已经逃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
坲谢沃洛德此时脸色凝重,丝毫不复刚才,在母亲面前闻言安慰温和的模样。
听到弟弟的话,立刻顿住脚步,盯着其,开口质问;“难道你也要做一个逃兵吗?”
密赤斯佬闻言,脸色一窘。可随即,其想到父亲都逃亡了,心里也就少了些顾忌。
梗着脖子辩解;“我们不是做逃兵。更何况父亲都已经逃了,蒙古人大军很快就会把弗拉基米尔城包围住,我们怎么抵挡?
倒不如带上母亲和财物追随父亲的脚步,等蒙古人褪去我们再重新回来。”
“诡辩!”大王子怒不可遏,厉声呵斥。
语气虽严厉,表情虽凝重,可坲谢沃洛德每每想到,在科洛姆纳的遭遇,还是忍不住身体打了个寒颤,脸上肌肉微抽。
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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