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雾气弥漫,开水沸腾,故意大声说道:“水开了,要不要灌入壶中?”
骨朵、冯子夷笑而不语。竺子姗实在把持不住了,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榻,直奔了出来,叫道:“小玄!”一阵风似的扑入杨小玄的怀中。心下激动,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杨小玄笑道:“干嘛,一见面就哭鼻子,羞也不羞?别人见了,还以为两口子又打架了呢!”
竺子姗破涕为笑,突然狠狠地掐了杨小玄一把,怒道:“谁让你抛下我,独自去了小秦山?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伤心自怜,泪水又扑簌蔌地滚落。
杨小玄心中大软,惭愧疼惜,搂住她的肩头,软语赔罪。被他这般温柔哄慰,竺子姗反倒哭得越发委屈。
骨朵、冯子夷人家夫妻俩相诉牵挂之苦,知趣地退了出去。掩门时,却听骨朵阴阳怪气地道:“还是人家两口子好呀!旁人再担心也没有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
竺子姗“噗哧”一笑,这才想起二人就在身侧,微感害羞,红着脸轻轻推开杨小玄。
杨小玄笑道:“你们俩干嘛要走啊?我们没有什么秘密可谈。九公主只是起了暴雨天儿,打几个雷,下一阵暴雨也就雨过天晴了。”
二人齐笑。沏好一壶热茶,又回到房中。
谈笑了片刻,骨朵道:“九公主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驸马爷凯旋归来,今晚是不是该庆贺一下呀?”起身要去厨房。
杨小玄路过彭水时,特意从当地酒楼买了几样酒菜。便对骨朵道:“不用下厨房了。我路过一个镇子的时候,见一家酒楼的招牌上写着‘清炖鲦鱼’,就特意买了这道菜。另外还有三样其他小菜。”
冯子夷属于水族之人,对水生物颇为了解,笑道:“驸马真的很有爱心。书中记载:鲦鱼其状如鸡而赤毛,三尾六足四首,其音如鹊,食之可以去忧。一定知道九公主为他担忧至极,因此为她解解忧虑。”
骨朵拉着长声道:“既然给人家夫人买的,我们俩是不是该靠边站啦?”
杨小玄道:“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干嘛分得那么清楚?”说话间,把手一伸,将隐藏在手中的食盒现了出来。
竺子姗对骨朵道:“把咱们采的蘑菇、挖的山菜也做上几样。”
冯子夷道:“今天谁也别和我争,让我给你们露一手!”挽起了袖子,拎起了食盒,朝厨房走去。
当夜,四个人尽兴欢宴,极为开心。酒过三巡,三个人非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