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大的缺点。”
无条件的答应任何无理的要求,完全没有自我。
或许她是有的,画画是她唯一守护的领地。
皇甫沛宁不断挑战她的那块领地,无疑的就是想要试探她的底线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这些年,不管要求什么她都做,偶尔有小脾气,那对皇甫沛宁来说都一定是太阳的方向出错了。
但可恶的是,他就喜欢那个偶尔!!
这话在大家心里来说就叫,犯贱!!
顺他的时候,他反而全身不舒服。
“死性不改的女人。”
帝洁姗被皇甫沛宁骂的懵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她能说什么?每次说出来,都是让皇甫沛宁更加的践踏自己。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脾气成为了他的挑战?
但她往往,就是不愿意如他的意。
“晚宸,过的好吗?”
“不好。”
“你……”
“你认为我骗你?帝洁姗我告诉你,你还不是那个我会去欺骗的女人。”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她帝洁姗的脾气不在他皇甫沛宁顾忌的范围内,真相不管她高兴不高兴,他都毫不在意。
对于他的怒意,帝洁姗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怒火,依旧平静的看着皇甫沛宁。
“那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卑微,看似卑微,其实她内心也在倔强着。
很多时候的妥协,是为了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
“你见不到。”
“那……”
“他在延洛江的风岛。”
“延洛江?沈家的地盘?”
“算你不算消息蔽塞,这都知道。”
谁能不知道,沈家老爷的地盘,这么多年,不管外界是什么样的争夺大战,沈家范围始终平静无人敢犯。
如此大家族,靠的不是别的,他手下的人都是绝非一般的能力。
这些年,皇甫家族和沈家也基本没什么来往,其中恩怨,大家也都不是很清楚。
“那晚宸是?”
“他是沈老爷身边的人。”
“什么人?”
“你可知道沈家老爷身边一个叫南萧言的人?”
“……”
南萧言?在雪国谁人不知?虽然只是沈家门下的一个人,但名气却是能和皇甫沛宁比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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