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附近的一家一心堂，买了点清淤膏。
“这里没镜子，我看不见哪些地方有伤，你帮我涂一下吧。”
茶青青坐到了药店门口的长凳上，把清淤膏递给了许可，然后微微抬起下巴。
许可同样没说什么，打开药盒，帮茶青青涂抹在嘴角。
“许可。”
上药的过程中，女孩轻轻开口：
“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很丑？”
许可笑了笑，说：
“堂堂北辰中学的校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什么校花啊？笑话罢了。”
女孩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比起你姐姐，还有你的那个小女友，我似乎一文不值呢。”
“对了许可，跟我谈谈你的那个女朋友吧，她以前也是一中的吗？怎么一直都说普通话啊？”
“哦，她老家是广东的，老爸在这边做生意。”
许可语气平淡地说：
“她跟我姐是同学。”
“哦哦，难怪，挺好的。”
茶青青浅笑，说：
“你爱她吗？”
许可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犹豫了几秒钟，干脆直接说：
“实话告诉你吧，我女朋友可多了，不止这一个。”
“你当初拒绝我是对的，我其实就是个渣男。”
茶青青听到这话，微微一惊，怔怔地看着许可，半晌，却又忽然笑了笑。
“嗯，挺好的。”
“你这样的男孩子，只有一个女朋友，那才不正常吧？”
许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帮茶青青上好了药，茶青青又要许可送她回家，许可跟她说，最多只能送她到小区外面的街道，要不然就越界了。
“许可，你知道吗？你刚刚说的话，和你的行为，真的很矛盾。”
迎着带着些许寒意的晚风，许可和茶青青肩并肩，漫步在良城的街道上，期间路过早已放假了的良城一中校门的时候，茶青青拉了拉许可的衣服袖子，说：
“你刚刚还说你是渣男，可既然是渣男，为什么还要这么在意和别的女孩子的距离呢？”
“.”
见许可不说话，茶青青也不再追问，她似乎也看出来了，许可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主动转动话锋。
“我今晚，本来只是陪着几个好姐妹出来唱唱歌，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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