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反应。”宋执回想道,“莫名其妙说什么该来迟早会来,我细问,他也不说。”
“该来迟早会来?指皇上亲征?”覃炀拿捏不准,按这个意思分析下去,他脑子一片疑惑,御驾亲征是鼓舞士气的好事,皇上为何藏着掖着?
他没想明白,也没时间深想,护送使者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队伍阵仗不大,两百余人,前一百人后一百人,把使者护在队伍中间,覃炀和宋执一左一右骑马跟在车厢两边,顺着官道向雁口关行径。
雁口关是靠近戍边,隶属大周的最后一个城镇,因独特的地理位置,平和期以商贸为主。
温婉蓉坐在马车里,听见外面集市般充斥各种各样的语言,好奇心大开,觉也不睡了,掀开窗纱往外瞧,嘴上对同行的皓月兴奋道:“我以为雁口关很小,没想到比樟木城热闹百倍,你看,还有骆驼,我在燕都很少见。”
“夫人,牵骆驼的大都是从疆戎那边过来,千里外的西域商队。”皓月低声解释。
“是嘛,你来过这边?”温婉蓉下意识转过头,对皓月亲切笑笑。
皓月低头一晒:“让夫人笑话,民女听宋爷说的,现学现卖而已。”
温婉蓉哦一声,视线转回热闹的街道,丝毫没察觉皓月眼底难以言状的神情。
她看得正带劲,冷不防有人挡住风景,车外传来不悦的声音:“温婉蓉,你好意思说我心大,你真当自己来踏青啊?”
“我第一次来雁口关,好多没见过,看看也不行?”温婉蓉放下窗纱咕哝。
皓月坐在对面,捂嘴笑:“民女听宋爷说将军与夫人感情深厚,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温婉蓉和她一路相处,关系愈发亲近,当自家人道:“你别听宋执乱说,他们一丘之貉,报喜不报忧。”
顿时外面又飘来凉凉的声音:“温婉蓉,当老子聋了。”
温婉蓉全然不惧,还对皓月说:“你听,你听,威胁人呢。”
覃炀在外面嘶一声,心想小娘们怀个儿子,胆比人肥,现在敢当着外人说他不是,正想发作,窗纱又被掀开,温婉蓉朝他甜甜一笑,来句“逗你玩,别气啊”,如同一盆蜂蜜水,灌得齁甜还不能发火。
顺道头顶飘过五个字:你也有今天。
覃炀彻身体会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说笑归说笑,其实留给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许家的人早已在城里最大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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