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午我们就能追上你。”
突然改变行程计划,温婉蓉隐隐觉得不好:“出了什么事?”
覃炀没正面回答:“大姑姑已经派人等在雁口关,你早点过去,她安心。”
“你什么都告诉大姑姑了?”温婉蓉这一孕除了吃睡,脑子似乎也孕傻了,打个岔,心思就跟着跑,“大姑姑有没有怪我不懂事?”
“没有,没有,别瞎想。”覃炀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筷,擦擦嘴,捏捏葱白软指,安慰道,“要怪也怪我,大姑姑说了到许府吃住一律按你喜好来,肯定不亏待。”
温婉蓉放下一个担心,又提起另一个担心:“那你什么时候去接我?”
“等战事完吧。”覃炀语气放平,可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温婉蓉就是怕也无奈,低头抚了抚小腹,给覃炀一个希望给自己一个希望:“这可是你说的,我和孩子还有英哥儿都等你来接,另外你是爹爹,孩子的姓名可归你。”
“好。”覃炀笑笑,粗糙的指腹摩挲她的脸颊,给颗定心丸,“我肯定平安归来。”
两人又黏腻一会,温婉蓉才依依不舍放开覃炀,要他早去早回,别在宋执那边待太晚。
然而直到街道传来一更天的梆子声,温婉蓉觉得渴,翻身下意识往旁边一捞,捞个空,顿时醒了。
她趁着照进窗户的月光爬起来,撩开床幔扫了眼,发现覃炀没回来过,又唤声珊瑚,果然没一会有人应声,又片刻堂屋亮起幽幽光线,珊瑚披着件外衣进来,手里举着铀绿油灯,知冷知热问:“夫人,您要喝水吗?”
温婉蓉点点头,接过水,问:“二爷还在宋执那边?”
“在。”珊瑚回答,“之前二爷回来过一趟,见夫人睡得沉没让奴婢叫醒,就叫奴婢转告一声,他今晚事多,要在宋爷那边通宵达旦。”
温婉蓉哦一声,把空杯子还给珊瑚:“我方才听见梆子声,你去问问客栈伙计,提供宵夜吗?若有,送两份到宋执屋里。”
珊瑚领命下去。
温婉蓉本想等等,翻几页书,瞌睡来得更快,没一会又睡过去。
再醒来,窗外依旧黑黢黢,圆桌上一盏豆大灯芯偶尔抖动两下,发出轻微的呲呲声,随即被屏风后的洗漱的声音覆盖。
“覃炀?”温婉蓉下意识问,“回来了?”
屏风后传来极熟悉一声嗯。
温婉蓉一骨碌爬起来,关切道:“你夜里睡了吗?”
“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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