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来不及叫喊从马上翻下去,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擦起薄薄尘烟。
众人淬不及防,愣怔片刻,突然有人高喊:“有埋伏!”
一时间人、马、车混乱一团,覃炀紧紧勒住缰绳,稳住身下马匹,中气十足喊了声:“全员撤退!”
许翊瑾第一次碰到偷袭,傻了眼,脸色苍白对覃炀说:“哥!我都布置好了,怎么会!”
宋执拍他一巴掌,急道:“现在别说没用的,赶紧撤!”
然而对方早已备好,就在山谷一众人策马扬鞭往回赶,一波箭雨从天而降,惨烈声立即回荡整个山谷。
“妈的!”
覃炀被动挨打,青筋暴跳,立刻开弓取箭,一箭射穿山石边探出的两颗头颅,即便如此,双拳难敌四手,百余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只剩二十来人,如惊弓之鸟背靠背团在一起。
许翊瑾完全懵了,恨不得全身长满眼睛,声音却发颤:“表,表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覃炀视线不敢离开四周峭壁,咬紧牙关说:“杀出去。”
而后他转向宋执,吼道:“你带阿瑾突围出去!快!”
宋执很有默契一跃而起,跨到许翊瑾的马上,大力一鞭,马匹疯了般吃痛狂奔,紧随其后是射空的三支箭矢,稳稳扎进土里。
到了这个局面,覃炀终于明白,为什么先杀西伯使者,两国开战总有由头,一颗棋子物尽其用,就没留下的意义,这便罢,更让人恼火的是,丹泽说黑水河附近有丹家人接应,全成狗屁。
“西伯狗!接应你的人呐!都他妈死了!”覃炀冲过去,一把薅住丹泽后衣领,使劲往后一拖,丹泽淬不及防顺势倒下去,整个人仰躺在马背上,一双棕眸寒意逼人。
覃炀怒气喷他脸上,吼:“你他妈装什么孙子!老子今天不活,第一个杀你!”
丹泽眼皮一挑,一垂,起身整理好衣襟,吐出两个字“疯狗”。
“你!”
覃炀挥刀瞬间,山谷另一侧突然响起一声极清亮的哨鸣,听得他微微一愣,露出破绽,被丹泽打落利刃。
“丹家人到了。”丹泽嘴角轻挑,得意神情不言而喻。
“现在来有屁……”
一个“用”字没吐出,覃炀眼睁睁看见一具尸体从山峭上滚下来,随即上面传来打斗的声响,以及极熟悉的声音:“丹台吉,没事吧?”
“没事!”丹泽镇定自若大声回答,“就是二皇子的心腹死了,覃大人想好怎么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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