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按住不安分的咸猪蹄,瞪了眼嬉皮笑脸不知悔改的厚脸皮,倏尔不知哪来力气,卯足劲使劲一推,覃炀冷不防,“哎哟”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倒下去,摔到厢床里,脑袋磕在床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没事吧?”温婉蓉没想到乐极生悲,想过去看看又怕对方耍诈,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去给你备洗澡水。”
说完,转身离开。
覃炀摸着头顶:“……”
“温婉蓉,你想谋杀亲夫啊?”屏风后伴随水响,覃炀语气很不满。
“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罪魁祸首站在屏风外气短三分,心虚道歉。
“你就是有意的!嘶,都起包了!”覃炀装模作样的抱怨,“我不管,你得补偿老子。”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温婉蓉揣着明白装糊涂,打商量:“等我们回了燕都再补偿你好不好?”
“不好!今日事今日毕!”覃炀心想跟他玩小九九,嫩了点。
温婉蓉知道他胡搅蛮缠,干脆话锋一转,岔开道:“我赶了两天的路,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言归正传,覃炀忽然沉默了,隔了一会,他才开口,承认道:“珊瑚都告诉我了,靖王的想法没错,祖母的主意是没办法的办法,樟木城天高皇帝远,不管靖王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他成功一切好说,他成仁你也有退路。”
意思透彻的不能再透彻,温婉蓉一怔,似乎坐实她之前的猜测:“你是说皇兄要……”
“温婉蓉,我什么也没说。”覃炀不等她下句出口,提前打断,“有些事已经脱离你我掌控范围,眼下除了做好分内事,别让皇上迁怒,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是不愿任人摆布。”温婉蓉翕翕嘴,想到出发前仁寿宫请老太太和飒飒进宫,不甘道,“节骨眼上,太后不讲私情一边倒,以亲情要挟,就算我没有功劳难道没苦劳?左不过我是皇叔的棋子,怎么对待都无所谓了。”
“事情未必全然如你所想。”屏风内传来一阵滴水声,紧接着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衣服。”
温婉蓉赶紧备好的亵衣递过去,问:“难道我想错了?”
“太后是把双刃剑,”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你怎么不想想,比起直接进府拿人和在仁寿宫喝茶,哪个更有余地?”
温婉蓉别别嘴:“我觉得哪个都不好。”
覃炀啧一声:“我说转圜余地,什么好不好。”
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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