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气得脸发白,坐在太师椅里,指着覃炀继续骂:“覃家怎么出了你们两个不孝的东西,别的本事没有,祸害自家人一个顶俩,都仗着自己当娘老子,主意比天大,真当我老糊涂,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鬼混什么!”
“祖母,您消消气。”覃炀偷偷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疼得嘶一声,耷拉着脑袋,老实不能再老实。
老太太哼一声,要他别装:“没瘸。”小把戏被拆穿,覃炀嘀咕:“祖母,我又不是铁打的,棍子打肉上能不疼吗?”
“还敢顶嘴!”老太太没心情听他耍嘴皮子,指着外面,
“去祠堂跪一个时辰,让阿蓉安静休息。”覃炀只能乖乖领罚,剩下一屋子女眷等着大夫来。
温婉蓉确实吓得不轻,但不是完全不认人,冬青和红萼在身边小心伺候,煎药喂药,等覃炀罚跪完一瘸一拐回屋时,她已经睡了。
覃炀原本枢密院有事,打发人跟宋执打个招呼,下午歇在府上不去了。
温婉蓉睡了整整两个时辰,醒来时已过申时,她幽幽睁开眼,神志渐渐清醒,就感觉手背热热的,下意识看过去,一只大手正覆在她手上,顺着大手看上去,覃炀坐在床边靠着床架眯着了。
她怕他着凉,抽出手爬起来,刚拿起被角,覃炀就醒了,转过头睡眼惺忪地问:“温婉蓉,你没事吧?知道我是谁吗?”温婉蓉跪坐在床上,握紧被子,点点头,轻嗯一声。
看样子已经恢复了,覃炀松口气,侧身坐过来,一把把人搂进怀里,叹道:“你中午的样子吓死我了。”温热的体温,熟悉的身体和声音,冷不丁闯进心底,暖得人莫名想哭。
“覃炀……”她双唇微翕,泪珠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带着哭腔道,
“牡丹被齐妃毒害了!”牡丹死了?!覃炀皱紧眉头,明白过来温婉蓉为什么吓得不轻,毒发的人濒死前看相都不好,他忙安慰她:“有我在,不用怕,这几天也别进宫了,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我忙完就回来陪你。”说着,他摸摸她的后脑,任她哭,大夫叮嘱惊吓过度,能哭出来是好事。
温婉蓉哭了许久,把积压在心里的害怕、惶恐统统发泄出来,重新平复情绪道:“覃炀,我没想到齐妃会插手进来,牡丹抬出来的时候还有气,我不敢在宫里救,还是叫人送去乱葬岗,她万一有个好歹,覃昱肯定恨死我。”覃炀要她别胡思乱想:“牡丹死活是她命数,跟你有毛关系,毒不是你下的,覃昱要恨也该恨齐家。”
“可是……”
“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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