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宅后院。
纪侍郎见他满额头的汗,叫人打水给他擦擦脸,安抚道:“贤侄莫急,细细与老夫来。”
纪侍郎听完,捻着一缕花白胡须,略微沉吟,反问:“贤侄如何想?”
严副御史一脸愁容摇摇头:“纪大人,学生若有主意,也不会慌忙火急扰您清静。”
见纪侍郎迟迟不话,他语速有些快:“大人,学生以为引咎辞职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该不该管保举?走一个丹泽不足为惧,大理寺卿的位置总有人坐,三司会审时少不得打交道,我们多个熟人总比多个对头强。”
纪侍郎颔额,嗯一声:“贤侄想法不错,只是……”
严副御史会意,点点头:“学生与少卿在公务上有过几次交集,上次又坐一起喝过酒,此人确有才干,仅一年从一个掌折狱破格提拔为少卿。”
纪侍郎很快明白过来,问:“是丹寺卿提拔上来的?”
“是。”
“私下与丹寺卿交好?”
“是。”
纪侍郎思忖片刻,想明白丹泽用意,倏尔笑起来:“贤侄,看来丹寺卿引咎辞职,以一力承担保下属周全。”
严副御史没听懂,虚心请教:“学生不才,请大人指点。”
“没想明白?”纪侍郎捋着胡子,坦言道,“少卿为何主动举报?贤侄啊,那不是举报,是示好,姓丹那子笃定我们不会插手齐家命案。”
不管齐佑死谁手上,温四自杀或他杀,都与臣相府脱不了干系,而一个刑部侍郎,一个都察院副都御使都与齐臣相关系匪浅,查出结果,齐家这棵大树动摇,树倒猢狲散,他们这些同党同派的仕途也到头了。
严副御史恍然,不甘问:“大人,我们保是不保?”
保,中了丹泽的算盘,如了西伯狗的意。
不保,大理寺证物房的物证不是玩笑,更不是摆设,哪曝光与众,到皇上面前吃不了兜着走。
“保,当然要保。”
纪侍郎琢磨,丹泽一走,和留下的人再无关联,不如借这个机会重修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关系,免得刑部夹在当中左右为难。
可严副御史有他的难处:“纪大人,若学生写了这份保举折子,老师那边……”
纪侍郎又开始笑他沉不住气:“你且回去,安安稳稳睡一觉,老夫想好再答复你。”
严副御史话未完,可看见纪侍郎气定神闲,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拱了拱手,告辞。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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