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一鞭甩到宋执的马屁股上,惊得马横冲直闯,吓得花货草容失色。
好在两人有惊无险平安到达粉巷。
粉巷,青玉阁。
一行人,除了严副御史,其他都是老熟人,花妈妈察言观色,知冷知热招呼几位官员贵客进包间雅座,再挑一水姿色上层,婀娜多姿的姑娘伺候。
纵然严副御史是柳下惠,也经不住姑娘们眉眼娇态,呢喃软语,有的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有的甜如沁蜜,令人陶醉,脂粉香气混着酒香,叫人体悟何为奢靡,何为销金窟。
“这一杯,先敬齐兄。”丹泽等酒菜上齐,拿着酒壶先倒一杯,端起来敬了敬严副御史,然后一杯酒均匀倒在地上。
他主动提起齐佑,宋执很上道也拿起酒杯,招呼其他人:“我们也敬齐兄。”
语毕,一桌人都将第一杯酒祭逝者。
而后丹泽又倒一杯酒,对严副御史深沉道:“齐佑之事,我难逃其咎,先自罚三杯。”
着,不顾旁人劝阻,硬生生干了三盏酒。
覃炀看一眼旁边的宋执,又好似无意看一眼丹泽,意思来真的?
宋执眨眨眼,表情不言而喻,他一仰头,一饮而尽,借着满嘴酒气:“严大哥,我今儿替齐佑叫你一声大哥不为过吧?”
严副御史神色哀痛地点点头。
“今儿我们不谈朝野,只谈私交,我、覃炀,”宋执拍拍身旁人的肩膀,又指指丹泽,还有大理寺少卿,“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平日没把齐佑当外人。”
大理寺少卿立刻附和:“都是兄弟。”
覃炀寻思,没喝高都开始瞎扯淡,他也得点什么,点什么好……
几句话一闪而过,他拿起酒杯敬严副御史:“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先干为敬。”
严副御史还没明白过来,覃炀一杯黄汤下肚。
护国大将军的面子,严副御史官职低一阶,岂敢驳回,立刻端起酒杯,同饮。
总之,几个人轮番敬酒,严副御史正事没摸边,被灌了好几杯。
但丹泽为表自责和歉意,喝得最多,大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
再一轮喝下来,他脸色通红,刚起身,就晃三晃,吓得坐旁边的少卿赶忙去扶。
“你,你们先喝,我失陪片刻。”他甩开少卿的手,搂着身边作陪的姑娘,凑近低声,“带我去净身,就你陪我。”
玉面丹爷难得放浪,姑娘欲拒还迎,心里却乐开花,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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