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通,是知道比不过认命罢了。丹泽包扎好后静静看着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该什么话,又好像什么都不对。
柳一一对他笑笑,语气恢复如常:“我一直忘了谢,谢谢你那去救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差劲的人。”丹泽叹气,收拾好药瓶,起身放回原处。
柳一一听出他的沮丧和不高兴,想到自己是不是错话,不舍他难过,跟在身后解释:“不不不,你一点都不差劲,等你回西伯,就飞上枝头,不对,不对,你本来就是枝头凤凰,暂时落难。”这话想想还是不对,俗语落毛凤凰不如鸡,感觉落难也没好哪里去。
柳一一见丹泽不话,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想了个妥帖形容:“刚才那个不算,你这叫鹤立鸡群,你是鹤,覃夫人也是,不像我……”她话音未落,丹泽倏尔转身,将她拢进怀里,紧紧抱住。
柳一一一下愣住了,就听丹泽:“一一,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可,可我没什么要求你的。”对于突如其来的表白,柳一一木木回答,她确实没条件,或者从来不敢想提要求。
“不急,你慢慢想。”丹泽抱着她不放手。柳一一感受着强劲的臂力,发热的体温,和熟悉的身体,停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下,落在丹泽背上,满足道:“就你刚才那句话,我会记一辈子。”顿了顿,她头一次认认真真问:“如果没有这张脸,你还会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
“会。”丹泽毫不犹豫回答,即便开始是个错误,总有纠正的转机。
“真的?”
“嗯。”
“你别安慰我。”
“不是安慰。”柳一一想,她大概太爱丹泽,爱到他什么她都信,轻易卸下心防。
目眩神迷时,丹泽的唇什么时候贴上来,怎么贴上来,柳一一完全弄不清,明明吻过很多次,但这次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不清道不明,唇齿纠缠,温柔试探,不急不缓,而后吻着吻着,一只手攀上圆鼓鼓的胸口,连着衣襟揉皱。
突然柳一一唔了声,蹙起两道柳叶眉,丹泽立刻停下,恋恋不舍松开柔软樱红的双唇,垂眸问,是不是弄疼了?
柳一一点点头,摁住胸口的手,声,碰到疤了。
“现在每还是早晚上两次药?”自从不让丹泽碰后,他一直不知道她的恢复情况。
柳一一摇摇头:“膏药黏糊糊的,大夫不让包扎,闷着反而不好,但涂抹多了,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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