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红到耳根子。
“什么没看过,还害羞。”覃炀乐得不行,凑到耳边,声音沉了沉,故意热气喷到白嫩的颈窝窝里。
温婉蓉觉得痒,又挠心,推推他,眉目含情,嗔他一眼,轻柔道:“再不走心晚了早朝,皇叔责怪。”
“今晚夜聊,别想睡。”覃炀满眼坏笑,啄她一口,摇着马鞭走了。几后,齐佑头七是棺柩停灵最后一,府邸头四接待远近亲戚,后三接待各路官员,大家心照不宣,进出齐府大门一律着墨衣或白卦,劝慰齐臣相、臣相夫人的话大同异,平日同党同派会留下来多聊一会,关系浅的走走形势便离开。
不知齐臣相有意怠慢,还是真的悲痛欲绝难以自持,覃炀和温婉蓉去灵堂吊唁完出来,也没看见齐臣相的身影,不但齐臣相,连臣相夫人,齐家三少夫人都未出现,至始至终鞍前马后只有齐家老管家。
老管家跟随齐臣相多年,官场上大官员基本认个脸,一路送客一路恭敬解释:“还请覃将军和夫人莫见怪,我家老爷从宫里抬回来那日便病倒了,要不是一大家子人指望老爷,只怕早跟着三爷去了。”话及此,老管家老泪纵横,用袖子抹抹眼角。
“麻烦您转告臣相大人,请他节哀顺变,保重身子。”覃炀绷着脸不吭声,温婉蓉不能不讲礼数。
老管家连连点头,见温婉蓉面善心慈,不由多两句:“多谢夫人体谅,老夫人和少夫人也因为哀伤过重,相继病倒,照顾不周之处,多多包涵。”提及女眷,温婉蓉更得好言相劝:“丧子丧夫之大悲,痛入骨髓,老夫人和少夫人且莫伤怀过度坏了身子,尤其少夫人。”话点到为止,老管家会意,少夫人年轻,和齐佑新婚没孩子,又是大户之女,迟早再嫁:“夫人言之有理,老奴定会转告。”温婉蓉颔额,没再多言。
三人走到垂花门,老管家鼻观口口观心见覃炀神色很不快,猜到一二,但惧怕他眼底的杀伐气息,转而对温婉蓉赔心:“夫人,老爷确实悲伤过度,这不纪大人和严大人一连来三,轮番劝解我家老爷,不敢有丝毫大意。”温婉蓉下意识看一眼覃炀,见他爱理不理直径走向马车,只好转头对老管家爱莫能助地笑笑,告辞离开。
马车在路上稍有颠簸,车里的两人随着颠簸摇摇晃晃,安静半晌,覃炀闭目养神,倏尔发出冷笑,讽刺道:“热脸贴冷屁股,舒服吗?”温婉蓉知道他在怨她,垂眸,绞着手里帕子,蹙蹙眉:“我们已尽礼数,叨论起来,别人只会齐家,不会我们。”
“妇人之仁!”覃炀不屑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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