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担心孙媳妇受委屈。
温婉蓉心里暖暖的,扶老太太在太师椅上坐下,浅笑道:“祖母放心,覃炀一直对我很好,今儿找您,是为了英哥儿的事。”
“英哥儿?”老太太端起茶盅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抬眸疑惑看过来,
“孩子在府邸住的好好的,你们有什么想法?”温婉蓉犹豫再三,出来:“覃炀我们两人商量,想把英哥儿送到樟木城大姑姑那边住一阵子,想来大姑姑、姑父还没见过英哥儿。”理由倒得过去,老太太却不好哄:“就孩子一人过去?还是你陪英哥儿去?覃炀前儿个跟我信誓旦旦,今年给覃家添香火,他同意你走?”
“这……”温婉蓉一时语塞,老太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肯定不同意一个五岁的孩童走那么远,如果她陪着,岂不是打诳语。
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问:“吧,到底遇到什么事,你们非要把英哥儿送走。”温婉蓉想了想,把丹泽那封信拿出来,双手递过去:“烦请祖母过目。”老太太拿过信,对着光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眉头越陷越深,声音如常问:“炀儿看过没?”温婉蓉点点头,看过了。
老太太似乎不高兴,九凤杖敲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威严道:“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以为当了娘老子一切由自己做主,关乎覃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也敢瞒?”
“阿蓉不敢。”温婉蓉着,跪下去,
“祖母,事出突然,没想到齐淑妃借中和节使计,得了皇叔口谕,这信是早上才拿到的,阿蓉不敢怠慢,刚刚送完客便找祖母禀明。”老太太相信这番话,语气稍缓:“太后知道齐家动向吗?”温婉蓉摇摇头:“阿蓉不敢乱,如今齐淑妃怀有身孕,加上体虚,万一有个好歹,皇叔怪罪下来,覃家担不起。”老太太微微颔额:“眼下顾全大局要紧。”着,又要守在屋外的丫头去枢密院把覃炀叫回来。
覃炀跨进祠堂,一眼就看见温婉蓉跪在老太太脚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过去给老太太抱拳行礼,故作轻松替媳妇话:“祖母,祠堂地凉,冻着温婉蓉事,冻得她生不出曾孙,我便是覃家罪人。”老太太睨他一眼,心想兔崽子,别人有了媳妇忘了娘,臭子有了媳妇忘了祖母,随即摆摆手,示意温婉蓉起来,端两把椅子过来坐。
“我去,我去。”覃炀哪舍得叫温婉蓉干力气活,忙笑嘻嘻跑去一手一把太师椅拿过来放好。
老太太没拐弯抹角,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视线停留自家孙子脸上:“阿蓉,和你商量好了,送英哥儿去樟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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