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爬起来,难得一见忍住欲火,正儿八经倒水,喝茶。
温婉蓉也爬起来,快速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气不打一处来甩脸子。覃炀确实想要,但顾及上次强迫来一次两人冷战好几的教训,决定不急一时,回屋再干。
不过眼下,香绵羊正气头上,该哄还得哄。
“喝不喝茶?”倒好的茶水递过去,温婉蓉看都不看一眼,回句不喝。覃炀单眉一挑,你不喝我喝,而后灌下去,擦擦嘴,接着哄:“刚保柳一一的办法没骗你。”温婉蓉压根不信:“净胡扯。”
“我骗你又没好处。”覃炀贱兮兮凑过去,俯到她耳边,低声了几句。温婉蓉脑袋往后仰,半信半疑道:“就在这么简单?”覃炀扬扬眉,重新回到矮几旁,一副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这个法子很冒险,就看西伯狗敢不敢赌。”温婉蓉心思丹泽一定舍不得柳一一一个姑娘家离他那么远,感叹这对苦命鸳鸯的同时,神使鬼差想到自己身上,脱口而出问:“如果换作是我,你会这么做吗?”话音刚落,马车稳稳停下来,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二爷,夫人,到了。”似乎没有给覃炀任何思考时间,他只是笑笑,起身弯腰掀开车帘,声
“下车”。温婉蓉被他扶下车时,本想追问,突然脆生生的童音喊着
“爹娘”由远及近。英哥儿人鬼大,黏在温婉蓉身边讨好,晌午吃饭没见到娘亲,妹妹和他都很担心。
看着水汪汪、亮晶晶的清澈童眸,温婉蓉忽然很舍不得,舍不得把英哥儿送到樟木城,送到孩子从未去过,那么远,那么荒凉的国土边境,担心家伙水土不服,担心病了照顾不周,担心冷热,担心许许多多……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牵挂。
“娘亲,你怎么不高兴了?”英哥儿猜不透大人心思,但懂察言观色,着童言无忌的话。
温婉蓉微微蹙眉,随即扬起嘴角,露出平日的笑容,摸摸白胖白胖的脸,平复情绪道:“娘亲没不高兴,和爹爹出去有点事回来晚了,你吃完怎么还不去午睡?妹妹呢?”英哥儿口齿伶俐清楚:“妹妹已经睡了,英哥儿睡不着,便叫冬青打发人在垂花门守着,等娘亲回来。”着,他又跑向覃炀,学着温婉蓉平时口吻,抬头问:“爹爹,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在枢密院累了吗?”覃炀把胖子抱起来,哄道:“想你们就回来看看。”
“真的?”英哥儿一听爹爹想自己,眼睛更亮几分,吵着闹着要去他们厢房睡午觉,彻底搅黄覃炀的美事。
睡不成香绵羊,覃炀待在屋里也索然无味,随便在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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