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迹稀少的凉亭坐下来。
“公主,景阳宫已经出手了。”牡丹心知温婉蓉不能在宫中久留,没讲虚礼,声音压得低低的,直言不讳。
温婉蓉神色一凝,抬抬手,示意自己已经知晓:“我方才进宫的路上去找过柳一一,告诉她近日不要进宫。”牡丹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丹寺卿告诉您的?”温婉蓉颔首:“他一早打发厮送信给我,把你们昨在御书房经历完完整整告诉我。”牡丹眼底闪过不安的神情:“我没想到齐妃借由晕倒一事,提出如此无理要求!宫里有大宗正院,有内务府,再不济有织造局,为何偏偏要走合欢苑的绣娘?她真瞧得上刘绣娘的手艺?”一系列反问,问得温婉蓉闷闷叹气:“我也没想到。”然而此没想到非彼没想到。
千算万算,都以为牡丹在宫中安危不保,没想到齐淑妃把主意打到柳一一身上。
只是柳一一不过宫外请来的绣娘,就算是覃昱把她弄进宫,可依照这姑娘的性格,大抵不会知道多少内幕,对于齐妃又有多少利用价值……温婉蓉思忖片刻,联想到宫宴上齐妃晕倒前与齐佑见过面,心里闪过不祥预感,来不及和牡丹多,嘱咐她万事心,便提着裙子速速离去。
“我在车上等,你跟二爷,就我身体不适,请他赶紧回府一趟。”马车停在枢密院外,温婉蓉前思后想,决定让车夫请覃炀出来话。
车夫进去时,覃炀正在与下属议事,一听温婉蓉身体不舒服,二话没,起身出门。
温婉蓉在车里就听见外面中气十足鬼吼鬼叫:“今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请大夫没?”覃炀边,边掀开车帘一跃而上,钻进去一瞬,看见温婉蓉没病没灾好好坐着,倏尔愣住了。
温婉蓉赶紧起身拉他进车厢。覃炀刚落座,粗声粗气不悦道:“不是病了吗?骗我出来干什么?枢密院忙得要死。”
“我再不见你真要病了。”温婉蓉怕隔墙有耳,嘴上笑着打趣,手里攥着信纸递过去。
“这是?”覃炀一脸狐疑接过信纸扫了眼,脸色倏尔沉下来,低声问,
“谁给你的?”温婉蓉毫不隐瞒:“我在进宫的路上,丹府下人拦车交给我的。”想必信上内容不会作假。
覃炀再次确认:“西伯狗亲笔?”温婉蓉点点头。覃炀脸色愈发难看,思考片刻,掀开帘子对车夫命令:“先回府邸。”温婉蓉刚想话,被他抬手制止:“你先容我想想。”然而这一想,两刻钟过去,车到了府邸门口,覃炀一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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