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嫁为人妻的家姐帮忙出头,长公主给齐贤戴绿帽是齐家家事,于情于理凭什么迁怒我们?再是杜皇后的懿旨……”
“别了。”覃炀烦躁打断她,
“现在追溯过去谁是谁非没有意义,你以为皇上心里不清楚?比起假公济私,公报私仇,铲除逆贼和剿杀奸细才是重中之重,懂不懂?”
“我……”道理都懂,可这碗苦水捏着鼻子喝下去,还不能喊苦的滋味太难受,温婉蓉声音渐渐轻下去,
“覃家不该被委屈。”覃炀何尝不知道,粗糙的指腹抚摸光滑的背脊,叹息一声:“眼下唯有往前看。”温婉蓉额头贴着他的颈窝窝,挪了挪身子,示弱道:“覃炀,我怕……”
“塌下来有我顶着。”覃炀放下后脑的手,紧紧搂了搂怀里的人,示意别担心。
温婉蓉轻嗯一声,心却放不下。上半夜睡得并不踏实,反反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上,温婉蓉走近瞧了眼,猛然惊醒。
黑暗中,她睁大眼睛,平复胸腔被人捏住般的窒息感,久久不敢动弹。
身后男人略带鼾声的平稳呼吸,证明活得很好。温婉蓉像如获珍宝翻身,靠近,重新闭眼。
她一动,覃炀从熟睡中迷糊醒来,下意识收了收孔武有力的手臂,鼻音浓厚道:“还不睡?”温婉蓉蹭了蹭硬邦邦的胸膛,确定方才不过一场梦,莫名心安,轻言细语:“睡了又醒了。”覃炀习惯性拍拍她的背,声音犯迷糊:“赶紧睡,别胡思乱想。”温婉蓉抱着精瘦的侧腰,困意袭头,没多久跟着睡过去。
这一觉黑甜到后半夜,屋外万籁俱寂,屋内窗明几净,偶尔从很远处传来的梆子声格外清晰。
随着梆子声的起伏落下,窗外突然传来两声鸟叫,覃炀立刻清醒睁开眼,听了听外面动静,轻手轻脚抽出手臂,摸到亵裤迅速穿好,下床光脚走到窗边,声音沉沉:“什么情况?”窗外透出人影,声恭敬道:“将军,安插在西伯使者下榻客栈的探子回传,使者一个时辰前去了西门街未归,属下特来请示,动手吗?”覃炀猜西伯使者夜里偷潜黑市一定去找覃昱,沉吟片刻,道:“不急。”窗外属下抱拳领命:“是。”覃炀担心覃昱行踪曝露,思量片刻,命令:“探子盯梢客栈即可,别节外生枝。”
“属下明白。”话音刚落,人影倏地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再回到床上,覃炀下意识瞥一眼睡着里面的背影,悄悄钻进被子,刚躺下,温婉蓉就睁开眼。
她没动,对方以为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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