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气氛凝结,众人目光循声聚焦到齐妃席位,只见花容月貌的女人脸色煞白,双目紧闭躺在席间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萧璟立即放下酒盏,眉头紧皱,不怒自威看过来。太后似乎也惊到了,厉声问伺候身侧的宫女:“淑妃方才离席还好好的,为何突然晕倒?”宫女一手掐齐淑妃的人中,急得快哭出来:“回太后的话,奴婢不知,娘娘方才有些胸闷头晕,又怕坏了皇上与太后的兴致不让奴婢多嘴,不知怎地就晕倒了。”
“快传钟太医!”萧璟对站在身后的老太监命令,随即撇下牡丹,快速起身过来查看情况。
景阳宫的宫女和太监吓得一时六神无主,求救般看向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意思问怎么办?
老嬷嬷手指微微晃动两下,示意稳住,而后往前一步俯到太后身侧,低声问:“太后,初春寒凉,要不要老奴差人将齐淑妃抬入景阳宫诊脉?”太后睨一眼身边人,老嬷嬷低头垂手,眼眸好似无意瞥向西伯使节的位置,数十年主仆相处,太后立刻明白老嬷嬷的善意提醒,抬抬手,示意不要多言:“一切听皇上定夺。”再看萧璟却没有搬抬齐淑妃的意思,众人只好等着钟太医到来。
几位王爷相互看一眼,最长的那位主动起身以齐妃身体为重向萧璟告辞。
有一人,其他人从众跟着一起告辞。至于那位从头到尾连话都未的西伯使节,可怜兮兮待在原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王爷仗着辈分拍拍屁股走人,众人跟着纷纷离席,温婉蓉却坐着没动,脑子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齐淑妃到底怀孕身子不适真晕还是别有用心。
覃炀不想也不便参与后宫之事,主动向皇上请缨送离西伯使节,得到恩准后,转身回到温婉蓉身边,问她走不走?
温婉蓉看了眼围在齐妃身边一圈宫人,又看了眼形单影无人理会的牡丹,转头对覃炀摇摇头,轻声道:“事出突然,我留下来陪陪皇祖母,免得她老人家着急。”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下陪牡丹,只能把太后拿出来当幌子。
覃炀迟疑片刻,扫一眼已经空置的丹泽和齐家席位,叮嘱她自己心,便转身离开。
温婉蓉目送他的背影,返头走到太后身边,虚扶着姜黄缠枝的丝缎袖子,安慰道:“皇祖母,淑妃娘娘吉人自有相,您且莫着急,免得急坏身子,让皇叔更忧心。”话是给太后听的,视线却有意无意看向牡丹。
有人解围,牡丹终于从六神无主中回过神,投来感激的目光。太后没看见牡丹,只觉得关键时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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