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大言不惭:“老子摸自家媳妇,羞个屁。”
温婉蓉白他一眼,趁空档挤出去,又被拽回来。
覃炀长腿一抬,踩在墙上,挡住去路,身体前倾:“你老实交代,我就放了你。”
“交代什么?”温婉蓉推开凑过来的嬉皮笑脸,没好气,“你不饿了?脸不洗手不洗,再耽搁一会,一盆水凉了又麻烦我兑热水。”
覃炀赖皮:“不洗又不会死,该吃照样吃。”
“你这么不讲究,干脆睡兵营好了!”温婉蓉听见红萼推门的声音,卯足劲推开他,快速转身出去。
香绵羊被调戏生气,覃炀挺乐,边洗手洗脸边哼起十八摸,听得红萼耳根子通红,摆好饭菜急急退出去。
“跟你了多少遍,少唱这些有的没的。”温婉蓉看在眼里,忍不住吃饭时抱怨。
覃炀不以为意,该吃吃该喝喝,想唱就唱。
温婉蓉见他油盐不进,懒得话,随便吃几口便下桌。
覃炀叫住她:“哎,你今怎么吃这么少?”
温婉蓉回他一句:“见到你,吃不下。”
她着,去堂屋烤火。
“我你今有心事,还不承认。”覃炀快速吃完,跟出来,拿个椅子凑到温婉蓉跟前,捏捏白净的手被甩开。
“哎哎,这就没意思了,我早点回来陪你吃饭,你甩我一冷脸,伤人心啊。”
“伤就伤呗,反正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温婉蓉心里不舒服有怨气,就把气撒到覃炀一人身上,顺带骂一句。
覃炀抠抠脸,被骂得一头雾水:“老子又没做错什么。”
他不还好,一辩解温婉蓉更来气:“我错了吗?你在粉巷玩少了?一肚子男盗女娼,不让你出去玩就在府上唱荤曲淫词,改明儿英哥儿学坏了都是你这个当爹的错!子不教父之过!”
着,她起身气哼哼进里屋。
覃炀厚脸皮,又跟进去,笑:“哎,你今火气不,进宫又是谁招你惹你了?”
“还不是你那个!”温婉蓉本想他的好大哥找的好女人,话到一半又咽下去,心烦抬抬手,随手捡本书靠在美人榻上胡乱翻几页,平复片刻情绪,缓声道,“算了,没什么。”
覃炀别的女人不了解,对温婉蓉了解透彻,估计进宫又去找牡丹,带一肚子闲气回来。
他继续嬉皮笑脸地哄:“哎,我都了和牡丹是清白的,你吃醋?”
“谁吃你们醋了?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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