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我的绣娘。”
丹泽揣测她的心思:“你想嫁人?”
“不嫁了。”柳一一灰心丧气,“没人会娶病秧子。”
丹泽趁机表露心意:“没人娶,我娶你,正好回西伯好好调养,用药医治只会比燕都好,不会比燕都差。”
换以前,柳一一肯定喜疯了,现在无论丹泽怎么哄,说再多甜言蜜语,哪怕应许的承诺都是真的,也高兴不起来。
她不做任何回答,只是下意识搂紧丹泽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说:“丹泽,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回的去,不是你说了算。”丹泽沉默一会,突然开口。
柳一一莫名鼻子发酸,搂住脖子,难过道:“你每次都这样,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才算。”
丹泽笑笑:“用你们中原的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成台吉夫人,难不成要台吉听你的?”
柳一一声音变小:“我不做台吉夫人。”
丹泽继续笑:“这事由不得你。”
“你真的好讨厌……”柳一一眼眶热热的,似乎稍有不慎,眼泪就会溢出来。
这一天从白天到晚上,进入府邸后,就没再出去。
夜里下寒气,柳一一说冷,丹泽就抱着她睡。
他好久没碰柳一一,没一会,甜蜜、黏腻、情欲混在一起,交织在不大的厢床内。
最后筋疲力竭,两人都懒得动,就这样睡着了。
或许是丹泽的怀抱够温暖,又或许屋里炭盆燃得很足,柳一一一夜未醒,也没喊冷。
隔天柳一一先醒,不是冻醒的,而是被丹泽压住半边身子,和下面发胀的异样感,难受醒的。
丹泽睡得正熟,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即便柳一一心如止水地看一眼,依旧心跳漏一拍,毫不掩饰被好皮囊吸引。
可世间太美的事物往往与危险相伴。
比如致人幻象的彼岸花,张牙舞爪开在墓地旁,娇艳如血。
又比如黄褐相间,毒性极强的金甲带,咬人一口足以致命。
丹泽亦如此。
柳一一静静看了他一会,伸手扯扯被子,给他盖好,而后轻手轻脚慢慢从温暖的怀抱中退出去。
当她抽出胳膊时,丹泽皱皱眉,动了动,迷迷糊糊唤声一一,下意识伸手捞人,发现软乎乎的身体还在身边,就又睡过去。
柳一一就差一步起床,结果被按住。
她思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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