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一听出他的诚恳和焦急,点点头说声好:“我不怪你,到现在我依旧不怪你,孩子没了证明和我没缘分,而我和你……”
她说着说着,开始流泪,大概心冷,泪也是凉的。而后像以前小声求抱,贴着温热的身体,声音不再波澜:“丹泽,无论我在你心里算什么,都过去了,我放下了,也不作了,就一个小小要求,无论将来你找什么样的姑娘,记得曾经有个粉巷弹曲的真心实
意爱你,为你怀过一个孩子,无怨无悔付出一切,哪怕没有名分。”
说完,她推开他,盯他半晌,眼中带泪地笑了笑:“丹泽,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我柳一一会记住你,永远记住。”
之后柳一一彻底消失在丹泽的视野里,什么也没带,那块羊脂玉牌安安静静压在绣好的“百丹图……”钱袋上,钱袋里有张纸条,纸条上用簪花小楷留下三个字“柳一一……”
丹泽第二天直接利用大理寺的职权寻人,一连找了三天都无果。
下属看出端倪,旁敲侧击提醒,大理寺再能耐总有接触不到的地方,比如皇宫,比如黑市。
丹泽听出话里话,没再继续找下去,但三不五时会去青玉阁转转,找花妈妈聊聊。
花妈妈阅人无数,大致明白丹泽来这的目的,既不得罪,也不透露半句柳一一的行踪。
实质上,柳一一到底落脚哪里,花妈妈也不清楚,但两人时不时见一面,柳一一说就喜欢听花妈妈叨叨,觉得特亲切。
花妈妈问她是不是被骂傻了。
柳一一总是笑着回答:“妈妈,您以前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我傻不听,事实证明姜是老的辣,您这块老姜,我得巴结好。”
花妈妈听这话就不乐意:“小蹄子,变着花儿说妈妈徐老半娘?活腻歪了是不是?”
柳一一就没心没肺地笑,胡扯八道一通没营养的话,拍屁股走人。
花妈妈送她到后门,忍不住多一嘴:“一一,你和丹爷真没可能了吗?”
柳一一神色先是一黯,很快又恢复笑脸:“妈妈,您不是说了吗,来粉巷的男人都不可靠,都是浮云都是屁,我都不惦记,您怎么还惦记个屁啊?”
“嘿!来劲是吧?拿妈妈开涮!”花妈妈抬手要打,柳一一笑着躲出去。
她熟悉穿过后街小巷,一个转角,消失在暮暮黄昏中。
花妈妈目送她离开,大叹口气,关上后门,摇摇头,喃喃自语:“这丫头变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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