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一辈子,今朝有酒今朝醉。
柳一一眼底带着笑意,凑近,挑衅:“作了,你想怎样?”
丹泽默默注视她一会,不等柳一一反应,压上去,再来一轮。
这轮完毕,柳一一彻底消停,瘫在床上,累得一动不想动,就觉得下面是麻的。
倒是丹泽主动把人搂过来,没一会两人相拥而眠。
原定说好早上起来伺候穿衣,柳一一食言,她迷迷糊糊醒来时,丹泽已经走了,时辰离去绣坊学习只差一刻钟。
整个人十分惊醒八分,顾不上腿疼,慌忙火急爬起来穿衣洗漱,顺个包子就要管家快点送她出门。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
师傅劈头盖脸一通骂,柳一一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小心谨慎从上午到下午,离开绣坊时,跟师傅还有相熟几个小绣娘打招呼,被人叫住。
“你头上簪子新买的?好看。”有个绣娘发现柳一一头上的新发簪,由衷赞叹。
柳一一摸摸发髻,低头不好意思笑:“是吗?我还怕颜色太俗艳。”
另有人说:“不会呀,羊脂白玉配八宝珊瑚珠不太素也不太艳,将将好,你相公送的?”
柳一一模糊地“嗯……”一声。
又有凑热闹的说:“她相公长得真俊美,你们没看见吗?昨儿来绣坊门口接她,我都看见了。”
“真的吗?我真没看见。”
一群绣娘七嘴八舌围在一起八卦柳一一。
柳一一心里就快溢出蜜,笑着回复,思忖昨晚被折腾够呛这笔账就算了,不跟小白脸一般见识。
晚上她先吃完饭,等丹泽等到很晚,管家见屋里亮着灯,隔门告诉她,估摸又在大理寺处理公务,半夜才回。
柳一一在屋里“哦……”一声,算回答,一想到自己今晚要一个人睡就特别没劲,绣活也不想做了,犹豫片刻,披上外衣,出去叫管家,把滋补汤温火炖上,丹泽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喝。
而后再回屋,干巴巴在屋里转一圈,好像确实没什么可做的,只剩睡觉一件事。
柳一一唉声叹气,老老实实一个人脱衣,上床,仰躺,发呆。
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梦里梦似乎听到丹泽回来了,迷迷糊糊又感觉有人亲她,柳一一心思是梦,却又忍不住强打精神睁眼瞧了瞧,倏尔看见晃动的蜜色发丝,条件反射爬起来,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主
动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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